正房为三正两耳,七檩构架,还设有宽阔的外廊。
屋内开阔而明亮,可也都是空的。
金轩心中大大叫苦,气得只想拍大腿,这是彻底错了啊!
“金老,我们再看看后罩房吧。”吴忧见金轩脸色发白,知道他此刻定是百味杂陈。
这种千转百回求而不得的感觉,吴忧多次体会,屡战屡败,屡战屡勇,没什么大不了,但金轩则不同,这算是他第一次扑空,不对,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寒古轩刚接下蓝鸣的活儿,收到一只金丝楠木小木匣,里面有块镶嵌着黑珍珠的玉牌,当吴忧小心翼翼剖开珍珠后,珍珠内空空如也。
现在这个直接透明年代,像这种悬疑扑空的事可不多了,警察破案也不带这么曲折的,而且每次以为触及到核心真相,最后却都是一场空。
直到现在,什么凤山,凤宫,全都是没影子的事,更别提璇玑鉴了。
金轩强打起神,随吴忧走进“天元”的最后一进:后罩房。
后罩房多为佣人居所,朴素干净些就成,不料这“天元”古宅却独树一帜,将最后一进布置的清秀古雅。
藤萝攀墙,翠竹斜插,郁郁葱葱,赏心悦目;万年青盆栽摆了一长排,叶片肥厚,苍翠欲滴。
后罩房较为阴凉,在此处置放万年青,既利于万年青的生长,也能令风水保持旺盛,常青不衰。
金轩越看越奇,迫不及待冲进正中央的开间。
吴忧早已隐隐闻到空气内有股檀香味儿,极淡。
进屋后,抬眼便见一方香案、一尊龙纹铜香炉、一张蒲团。
不再是空然无物。
原来,这后罩房还有这用处?
吴忧急转身:“请问,前些天有人来上过香吗?”
一直在认真观察他们的圆脸庞保安,有点猝不及防,条件反射的回应道:“吕总每天都来上三柱香,很虔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