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消息让吴忧陷入思索。
一天后,吕伯良去浠城张瞎子家包场算命。大约在早上七点左右,时长约一个小时。
晨光熹微,算命灵验。
自然,元鸣集团的ceo包个全天的场也不为过。
周豫说,这是近期唯一可能接近吕伯良的机会。
至于周豫为什么会了解这个信息,还是多亏了家中那位一心为他求神拜佛、望夫成龙的夫人。
夫人和张瞎子的女儿原就相识,可周豫向来不许她找张瞎子算命,直到今年元宵节她实在忍不住算了一卦,回家还被周豫数落封建迷信。
前天在路上遇见张瞎子的女儿,夫人忍不住抱怨了
周豫几句,没想到张瞎子的女儿不以为然扁嘴,怪不得周大哥常年没升迁,原来脑汁是僵的,就连他们元鸣集团的ceo都要来请父亲算命…
得了这个秘密,夫人回家当做大新闻般告诉了周豫,周豫平常懒得和她说公司的人和事,嗯嗯啊啊就过去了。
周豫当时很不以为然,吕伯良原就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他去算命也不稀奇。
但当胡篱说吴忧为查案想接近吕伯良,他敏感的想到了这个机会。
吴忧边听胡篱解说,边默默喝汤。
“胡大哥,咱们演场戏,在张瞎子之前截个胡。”
“演戏?”胡篱不解。
“对,小蒯老板也有份,我们一起。”吴忧看一眼小蒯,心说果真是徒弟随师傅,小蒯站在厨房,动作神情简直就是余老汉的翻版。
“我,也有份?”小蒯正满腔热血不知该如何处去,突然听吴忧这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