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给我算算。”张元心想这小道姑长得秀秀气气,怎么会做这个行当,在他想来,算命这个行业多半是在赚傻子的钱。
“先生你想算什么?”
“算我何时成婚。”
“八字给我。”
张元报了自己的八字。
吴忧微闭眼。
睁开眼后,目光灼灼:“先生,按照法律,你需先离婚,方能再结婚。”
张元尴尬一笑,讪讪地圆了句,“我是想问我弟何时成婚?”
吴忧问道:“表弟?”
“不是表弟,我亲弟。”张元心想这姑娘道士一定是蒙的,凡人哪能有什么洞察天机的神通。
他小时候听隔壁邻居李老师说过,绝大多数的算命都是套路。
譬如,进京赴考的三名考生找道士算命,道士伸出一根手指,其实这就是套路。
一名考生高中,一个指头就是算对了;两人都中,一根指头就是说一人不中;三人都中,那一根指头就是说一齐都中;三人皆不中,这根指头即是代表一齐都不中。
左右都能说出番道理。
吴忧淡淡一笑:“是吗?那得问问你母亲,何时
为你再生个弟弟。”
“你——”张元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突起。
“张元,你过来。”吕伯良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有点意思。
吕伯良在桌前的折叠小椅上坐下:“小师傅,我也来算算。”
“先生想算什么?”
吕伯良表情很随意,嘴角还含着一丝笑:“前方路。”
“行,你先报八字给我。”
“八字就不解了,我们解签吧。”吕伯良指指桌上的竹签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