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虫
“这是怎么回事?张元,快找仓库管事的人来。”吕伯良扭头,艰涩的说道。
张元好像被人点了穴,如泥菩萨般动也不动。
还好这穴位很快便自动解开了,泥菩萨舌头打着结:“吕——吕总,我——我马上去——去找。”张元坑坑巴巴说完,左脚绊右脚的跑出了仓库。
“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吕伯良咬咬牙,旋即又似笑非笑:“这么有意思。”
吴忧面对空空荡荡的库房:“吕总,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有心理准备。”
听起来应该是句宽慰的话,却让吕伯良的脸色又阴沉了三分。
一览无遗的库房内部,半根木头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诡异之气。
“是得彻查,家——”吕伯良咽下了“贼难防“,现在还不可莽断,或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吕总!”张元冲了进来,脸上青白交错。
“什么情况?”吕伯良控制着情绪。
张元凑近吕伯良的耳朵,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起来。
吕伯良听得脸部肌肉抽了两下,面色却是镇定:“吴忧,有个仓库副主管,两年前离职了,很可能是他钻空子将家具私运了出去,你别着急,我们先报警,寻到这人应该就有线索。”
吴忧点点头,心里却生出疑团。
她的听觉异于常人的灵敏,刚才分明听得真切,张元说的是仓库主管和副主管都相继离职了,并且查了电脑记录,有这两人共同签字的出库单。
吕伯良为什么只说副主管?
仓库主管是谁?
吕伯良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人?
吴忧抬起清澈如水的双眼:“吕总,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拜托你们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