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一进家门,才开灯,就看到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木槿,她一愣,这么晚了,姑姑这是——在等她?
吴忧倒了两杯水,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木槿:找到了凤宫迁移的新地址,就在元鸣公司内,不过此事与蓝鸣无关;凤宫内的家具摆设等都不见了,现在正追查失踪的两名仓库主管,沈沫在帮忙。
总还是有迹可循,情况还不算太坏,木槿松了口气,嘱咐吴忧快点休息后,也就回房睡觉了。
也算一夜安稳。
下午两点整,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书店的门口。
木槿今天画了个淡妆,她穿了件白色毛衣加靴裤,配了双黑色深筒靴,外着长款藏青色大衣,既显年轻喜气,又素雅庄重。
店里的人都只当是木槿老板生意好所以心情好,没人察觉异样,唯有余老汉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木槿。
白色轿车是来接木槿的,木槿核对了一下车牌,向轿车走去。
副驾驶侧面的窗玻璃落下,开车人一张英俊又带着忧郁气息的脸露了出来。
“木槿,坐前面。”
这是电话里黎耀的声音。
木槿不加思索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电加热座椅的温暖一下子包裹了她。
十二月的浠城虽谈不上天寒地冻、呵气成霜,但也
是寒风凌冽,冷风直往衣袖领口里钻,
幸好车子就停在书店门口不远处,木槿揉揉发凉的双手,系好安全带。
父亲的助理比木槿想象中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这个年纪的男人无疑是迷人的,已褪去青涩,还算不得中年,若脸蛋再多几分英俊,迷倒大片小姑娘熟女都不在话下。
木槿不是小姑娘,也不是熟女,于年龄来说,她可算中年,但在感情世界里,她还未绽放就已经凋谢。
对于心门紧闭的人来说,皮囊的好看与否,激不起半丝涟漪。
这个好看的男人转头对她笑了笑:“木槿,我是黎耀,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