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总,你找我?”
周豫敏锐的发现吕伯良桌上又多了样摆件,达摩铜像。
这尊铜像里的达摩身披袈裟,赤足立于波涛上,人虽精瘦无比,眼神却很坚毅,不威自怒。
“老周,你来了,坐。”吕伯良见周豫的视线落在铜像上:“噢,老周也对我这些玩意有兴趣了?这尊达摩渡江不错吧,在郗江寺开过光的。你喜欢的话,我下回去也帮
你请一尊。”
“不用不用!吕总别麻烦,我就是看看。”周豫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吕伯良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太正常。
“麻烦谈不上,不过,这尊铜像有个不足,达摩一苇渡江,应该足踏芦苇,这芦苇不见了,等有机会我帮你寻一尊更好些的——我想起来了,吴忧,她在的寒古轩一定也有不少这些玩意吧?”
“这我不知道,我没去过寒古轩。”周豫实话实说。
“你们看起来很熟。”吕伯良眸色转深,仔细看着周豫的脸。
“没有很熟,就见了两次,咱们蓝董事长请寒古轩帮着寻祖物寻人,失踪的人是胡篱叔叔,胡篱就来找我问问公司的一些情况,我其实都没帮上什么忙。”瞧这架势,周豫还能不懂么,他内心叫苦,赶紧撇清关系,也是实话实说。
两次?那我也算见过小道姑两次了。
“这样啊,所以是胡篱牵线你和吴忧认识的。”吕伯良眉眼舒展,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豫急的两眼发红,这吕总怎么拎不清,总盯着他和吴忧做什么,他可是一个有家有室的人啊,何况他真的是跟吴忧不熟,但他又不好直说吕总啊你要针对就去针对胡篱
吧,人家相识的时间长看起来关系也不错,也许很快就要变情侣了,那才是你的竞争对手啊你可别揪着我不放了。
周豫在内心呼喊完这一大段话,嘴巴却笨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他这人虽然有点小心思,却也不至于背后陷害别人,既不是很会说话,也不会耍手段,工作只求保稳,也难怪多年没有晋升。只见他憋红着脸蛋,最终冒出一句中庸的话:“都是问的刘春他们出事前后公司的事。”
不轻不重,倒很符合他的性格。
“老周,能帮的地方你还是要帮的…”
周豫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