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因为怕被小道姑一起的那个美人看轻。
“哎,我和你们一起下去!”张元跟着也进了甬道。
吴忧和沈沫都随身带着手电筒,此时一齐打开,强光直接穿透了甬道十米左右的距离。
甬道的两壁是大小一致的方形石块组成,吴忧用手一摸,没有水渍,这甬道还挺干燥的。
沈沫的手电左右上下照着,在地上一块凸出的位置停住了,像是一个人的形状。
沈沫皱皱眉:“去看看!”
三人走到跟前,吴忧略有点犹豫,沈沫迅速掏出一个一次性手套戴上,然后一伸手将人形物体翻了过来。
张元颤抖地低下头。
面目肿胀,灰白可怖。
他“啊”的一声跌坐在地。
“这是谁?”吴忧问道,觉得不妙。
“胡——胡——胡渊。”张元已经抖成了筛子。
“赶紧报警!”沈沫斩钉截铁。
“我去打电话!”张元爬了起来,手脚发软往甬道外跑去,也就十几步路,他浑身软绵绵的,看到光线
的那一刹那,差点激动的晕过去。
“吕总,死人了!”张元第一个想到的是吕伯良。
吕伯良正在办公室翻看纸质版的季度财务报告,会客桌摆放着秘书准备好的水果茶和水果。
张元在电话里难得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打雷一般。
吕伯良懵住了:“你说什么?”
“人死了!吕总。”张元语无伦次。
“张元,你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谁死了?”吕伯良一股冷流通向指尖,不会是吴忧出意外了吧。
“胡总胡渊!血都流光了,快报警…”张元心有余悸,胃里一阵翻腾,胡渊那张煞白变形的脸还在他眼前晃着。
吕伯良压抑住自己的紧张:“你说清楚是在哪里发现的?”
“天元古宅的池塘里,有个地道。”张元突然想起来两个姑娘还没出来。
“吴忧、沈姑娘,你们快点出来!”他没顾上挂电话,扭头大叫起来。
吴忧和沈沫此刻仍在天元古宅池塘下面的甬道里,两人又往前走了三十步,赫然发现地下竟然还有一个古宅院落,是天元古宅的五六倍。
这样看来,地上的天元古宅应该是凤宫的一部分,另外的一大部分都被藏匿在此处,包括被吕伯良称为“别院”的仓库里的家具摆件。
令人奇怪的是,这地下的古宅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
拆墙拆柱子拆一切,是为了寻找璇玑鉴吗?
是胡渊拆的?双手空空是还没有找到么?
吴忧和沈沫相视了然,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