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忧她们没什么危险,张元精神大振,开始发挥他的工作能力:“咱们就站在这里保护现场,两位姑娘,吕总已经报警,等警察来了我们这些目击证人都得做笔录。”
张元说完这些,发现沈沫的视线转向他,他脸一热,不由自主的把脊背挺得更直,特别想从肚子里再搜刮些专业的话,却实在是弄不出什么更有水平的语句。
圆脸保安哆嗦着嘴唇:“张元,你真能确定地下的死人是胡总吗?”
张元的口气笃定:“大冬天的,尸首还没腐烂,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
圆脸保安脸又惨白了三分,由衷的说道:“张元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不算什么,死人和活人就差一口气而已,没什么可怕。”张元声音越发洪亮。
另一位眼泡发肿的保安满脸疑惑:“这地底下怕不是有什么秘密吧?胡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在这里面…”
张元晃晃脑袋,冷哼:“这哪能知道——要不你进去看看?”
肿眼泡保安打了个哆嗦,往后缩了缩。
吴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胡篱打个电话,琢磨一下还是换成发短信,她改改写写、写写改改,最后发过去:“
在天元古宅地宫里,找到你叔叔了。”
收到短信,胡篱就有了种不祥的感觉,他很快将电话拨了过来,嗓子是哑的,声音仿佛在喉咙里腌过,却丝毫没有转弯抹角:“吴忧,我叔叔他还活着吗?”
吴忧不知该如何回答,电话里沉默了。
“好,我知道了。”胡篱语调沉重缓慢,似是一个老者。
吴忧沉默就意味着没说出的一切。
吕伯良喘着气跑了进来。
他报了警就急急慌慌冲出办公室,一路上不顾形象狂奔进天元古宅。
“吴忧,你没事吧?“吕伯良目光灼灼,将吴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确认毫发无损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沈沫忍不住挑眉,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吕伯良什么时候与吴忧这么熟了?
警车很快就到了,还拉了警戒线,警察法医和技术人员也都进入甬道勘察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