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应该是蓝无忧吧?”
母亲的嘴唇在动,木槿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她竭力稳住自己,脸色明显的惨白,一颗心在身体里晃得地动山摇,她想吐。
她不相信母亲的话,当时蓝玉收养她,也被很多人传流言。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反驳楼曼。
没人再提罗盘的事。
楼曼好像没有看到木槿的异常,只是许诺她,拿到璇玑鉴,他们一家三口就去国外开始新生活。
该忘的就该忘,该断的就该断。
脑子里嗡嗡响着,不知不觉就是半天。
木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之间,又听到大门开了。
轻盈而有节奏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是吴忧。
脚步在她的卧室门口停住了。
木槿转身背对房门。
吴忧并没有推门而入,只是站了几秒又离开了。
木槿听见那轻盈的脚步声又走进书房。
书房里传来吱嘎声,这个时间点吴忧怎么回家了,还直接进了书房?这声响应该是在打开樟木箱。
木槿转念一想,吴忧多半又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蓝玉的藏书里有线索。
这种行径简直是无头苍蝇,东奔西走晕头转向还是一无所得。
那三大箱子藏书每页木槿都检查过,根本没有什么夹带。
说起藏书,养父灯下看书的神情又出现在木槿眼前,在他细长的手指下,被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