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微微点头。
“吴忧!”身后传来吕伯良的声音。
吴忧转头。
这才两天没见,吕伯良明显瘦了,唇线分明的薄唇翘起了死皮,下巴上有些刚冒出来的胡渣子。
“你来的比我还早啊!”吕伯良笑得既张扬又温柔。
吴忧可顾不上欣赏男子英俊的面容,这个中年道士有来头,她还有许多事想打听,可待她再转过头去,哪里还有什么道士。
“你看到刚才我身后的道士了吗?”吴忧急切的抓着吕伯良问道。
“道士?什么道士?”吕伯良有点莫名,哪里又冒出一个道士来。
吴忧来不及解释,飞快在大厅来来回回找了一圈,又跑到大厅外搜寻,终究是没再发现有穿道袍的身影。
南九道长,这可是个大线索,这么久以来,终于又出现了一个有迹可循的人。
吴忧简单跟吕伯良描述了一下刚才的际遇,立刻想回去跟金老汇报,看接下来怎么办。
“走,我送你。”吕伯良看她心急,便取消了包厢预定,要送她回去。
吴忧没有推辞,想着顺便还要把打听到的老道士的事告诉他,于是两人便一起赶回了寒古轩。
然而回到寒古轩后,吴忧并没有机会第一时间汇报工作,因为,我们金老瞄到了大客户——吕大总裁。
“吴忧,你过会儿说。”在金老看来,吴忧的信息是跑不掉的,这一刻什么都没有送上门的金主来得重要。
吕伯良在寒古轩受到了金老最隆重的接待。
寒古轩的前店后场,连同最宝贝的仓库,金老都亲自领着吕伯良参观了一遭。
那仓库里藏着寒古轩的压堂之物,也就是镇店之宝,一把战国时期的青铜剑,这是寒古轩老当家金瘸子的祖辈传下来的,到了金轩这辈,据说已经传了十三代。
金轩说的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吕伯良也对这些有兴趣,倒也算得一拍即合。
吴忧也只得陪着,肚子饿的咕咕叫。
最后,还是小蒯挽救了吴忧。他听说吴忧还没吃晚饭,连忙热了两大碗浓浓的羊棒骨汤,又切了两碟子用火烤的焦香的馒头片送到办公室的茶几上。
小蒯很细心,过了吃饭的点,大鱼大肉加重肠胃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