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汉也举起手，对木槿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木槿点点头，上了车。

余老汉张口想喊些什么，被一阵烈风呛住了，弯腰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他呆呆看着白色轿车越来越小，直至无影无踪。

余老汉想起来他与黎耀那一个短暂的对视里，黎耀的目光像是蛇眼透出的冷光，透着恶毒残忍。

毒蛇和毒蘑菇类似，越是光鲜，越是有毒。

余老汉这个年岁，看人是看到骨子里的。

他眯起眼转身回书店，给木槿发了条短信。

车里，木槿的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

木槿看了眼，随手放下。

“推销短信？是售楼还是基金？”黎耀目视前方，笑嘻嘻问道。

“银行办卡。”木槿没说实话，短信是余老汉发的，让她注意这个黎耀，她总不能这样念给黎耀听吧。

余老汉是关心她，木槿心里有数，但黎耀是父母的人，况且他们只是一起办事而已。

“又是大数据泄露个人信息。”黎耀见怪不怪。

小车疾驰，黎耀看了眼导航仪上的时间。

他准备先陪木槿拿了衣服，再去接吴沧海，然后径直往棋山赶，半夜应该就可以到棋山脚下。

比吴忧他们提前到，就可以早点做些布置。

黎耀依然笑着，那笑容让人难以捉摸，像——一条神经质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