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良瞥了一眼折煞。
只见折煞用手推开:“吴忧,给观鱼吧,他拿着可以‘打草惊蛇’,别过会儿再蹿出来一条。”
观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好似嫌弃:“我不用我不用,我在眉江被蛇咬过,有抗体,还是师兄拿着吧。”
吴忧笑了笑:“都不要,那就给吕总拄着吧。”
吕伯良心里“哼”了一声,面上不置可否,手上却自动接过了吴忧递过来的手杖,他用手掂掂手杖,心里感觉舒坦了许多。
看着吕伯良被观鱼架着慢慢向前走,吴忧在他们身后敛去了笑容。
自己的体质真有异常。
晴衣的血能治蛇毒,据她说所说是因为她被猊蛇咬过数次,将中药当饭吃,体内才有了抗体,那自己的血也有异常,是为什么呢?
手机滴滴响了起来。
吴忧低头一看,是胡篱打来的。
”胡大哥。“
“吴忧,你们到棋山了吧?刘春的夫人又提到了一个信息,跟棋山有关,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胡篱这趟因为要留在浠城陪婶婶不能和吴忧他们一起去棋山,此时听说与棋山相关的线索,便格外警惕。
原来两年前有个棋山道士曾经来家里找过刘春,据说两人关着门聊了两个小时,后来刘春便闷闷不乐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