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早就算了一笔账,真实所得金额应该是七亿八千万那样,显然,拍卖公司抹去了那一千多万的零头。
不过,晨风可不会觉得对方很大方,因为,单单那百分之十五的分成,就有一亿三千多万了,况且,拍卖公司这样做,还卖了晨风一个人情,显然是大赚。
但不管怎么样,晨风都赚得盆满钵满了,也不在乎其它。
拿上黑卡,装进兜里之后,晨风也不再久留,直接和赵氏仁客气道:“多谢赵大师的款待和帮助,在下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呵呵,好,还希望易先生以后还有如此宝物,第一时间通知我。”赵氏仁笑呵呵道:“来,我送易先生。”
晨风知道对方讨好自己,就是想再从自己手里获得宝物,他微微一笑,跟着赵氏仁离开拍卖会场。
只不过,在路过一个办公休息室的时候,却顿了脚步,然后对赵氏仁道:“赵大师,请留步,我自己回去吧。”
赵氏仁也没有过于客气,免得被人误会自己在讨好晨风,反而引起反感,于是,点头道:“那好,易先生,请慢走。”
说完之后,就掉头离开,等确定赵氏仁彻底消失之后,晨风直接偷偷摸摸的靠在办公休息室外,偷|窥了起来…
韩絮媚主持完拍卖会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不想,在办公室里,早就有人在这里等候了。
当看见这个男人,韩絮媚知道肯定死他收买了公司的人,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过,她心里却生不起一丝波澜,反而面色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与在拍卖会场上的妩|媚判若两人。
坐在办公桌椅上,韩絮媚主持了一场拍卖会,也有些口渴了,就拿起杯子准备喝水,却发现已经凉了,于是,就要起身重新换上热水,却不想坐在底下的男人却是立马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满脸堆笑地从韩絮媚手里接过杯子,紧接着道:“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任由这个男人献殷勤,韩絮媚却是冷若冰霜道:“不需要,你给我坐回去。”
听着韩絮媚的话,男人眼睛为之一亮,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再看着韩絮媚一身红色旗袍衬托出妙曼的身材,脸上烟妆充
满妖|娆性|感,男人丹田就是一阵燥火升腾而起。
在心里,男人在想,当初为什么会把这么漂亮的女人送给别人…就算送,也应该在自己享用了之后也不迟啊!
不过,一想到这里他就暗恨,如果不是那个赵氏仁老不死的阻止,自己也不会落得此时落魄的下场。
反而倒是成全了韩絮媚蒸蒸日上,靠着赵氏仁撑腰,成为了蓉城拍卖会首屈一指的大姐!
方程式努力伪装自己,不把心中所想流露在脸上,依旧自顾自的抢过韩絮媚手里的水杯,到饮水机给倒了一杯开水。
当做好这一切之后,方程式脸带笑意,温柔地对韩絮媚说道
:“以后这些凡俗事物就交给我来帮你做吧,只要有时间,我就过来看看你,陪你一起工作。”
韩絮媚寒着脸看着方程式,没有开口,反而眼神注视对方,想看看他还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体寒,不宜喝冰冷刺激性食物,所以,我特地去学习医术,好在,一位老中医教我如何针灸,可以驱除体内寒气,这不,我就兴冲冲地赶过来了…”方程式每句话都往龌|龊的思想上引,可是话里却又是那么的冠冕堂皇。
“老中医说,我天赋过人,一下就学会了他传授给我的针灸,所以…我想帮你试试,尽早至于那体内寒气,以后也不会每
到冬天就小腹绞痛,手脚冰凉了。”
“…”
方程式说了一大通,韩絮媚都没有应答一声,搞得方程式都不知道韩絮媚是几个意思。
不过,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有耐心,所以,继续耐着性子道:“这都到饭点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烤翅,还喜欢吃奶茶…要不我们…”
“不累吗?”
忽然,韩絮媚终于开口了,脸上有着无尽的厌恶和鄙视。
方程式直接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韩絮媚话中的意思,终于
,崩溃开来,道:“絮媚,我知道错了,我是个畜|生,当初鬼迷心窍才想把你送人…那时候我脑子进水了,我…我对不起你!”
“絮媚,你不知道,我们分开的这一年时间,我是有多么的想你啊,每每想到我们那时候在一起的日子,我就无比的怀恋,也恨自己不珍惜,可是那件事之后,我才追悔莫及。”
方程式眼角shi润,一脸诚恳和痛心道:“我每天无一不在想你,我受尽折磨了,求求你絮媚,求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你,我发誓…如果我违背,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轰隆隆…”
就在话音落下,屋外,便传来了一阵雷响声,方程式瞬间懵逼了…
而韩絮媚则是含笑看着他,让方程式尴尬不已。
“方程式。”韩絮媚觉得自己已经生不起半点气了,看着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感觉他此刻就像一条哈巴狗,“你都说你自己是畜|生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跟畜|生在一起?这不是在侮|辱我吗?你愿意当畜|生,我可不愿意收留畜|生,所以,麻烦你离开吧,不要再出现我的视野中。”
听着韩絮媚毫不留情面的带着攻击性言语,方程式差点儿没
忍住伸手,甩这贱人两个耳光。
不过…碍于对方此时的身份地位,方程式没敢出手。
此时,两人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韩絮媚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而他却是一条流浪狗…被人唾弃。
强忍着怒气,释放心中全部的委屈,顿时,方程式泪流满面,满心痛苦道:“絮媚,我知道我现在让你很生气,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理解,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你的。”
深吸了一口气,方程式眼眶泛红道:“絮媚,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打算放弃自己的事业来陪你,相比自己的事业,我发现,你更重要,我不能没有你!絮媚,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
会,看我的表现,如果我有半点让你不满意,再跟我分手好吗?”
但是在心里,方程式却是抱着龌|龊心思,那就是,无论如何,这一次都要拿下韩絮媚的一血!
只要得到了韩絮媚的一血,那他就不相信韩絮媚还不对他死心塌地的,甚至,往后发展,自己借助韩絮媚的能量,身份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就算是取代赵氏仁那个老不死的,也不是不可能!
晨风在门外,偷听了半天,终于听出了事情原委,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的丧心病狂狼心狗肺的,到了现在还想利用韩
絮媚,不过,他却没有多管闲事,反而依旧继续关注时间的发展。
经过一年的脱胎换骨,韩絮媚已经不是当年年少无知的小姑娘了。
在拍卖公司待了一年,经历了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早就练就一身识人本领。
于是,在方程式滔滔不绝表露真情时,却是叹息道:“你真可怜,说着没人信的佳话,做着让人厌烦的假戏,你不累吗?”
“絮媚,我…”
“不用再说了,方程式,我对你以及完全没兴趣,难道你还看不出我此时的心情吗?我对你连生气的力气都懒得浪费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反而你的每次哀求,让我越来越厌恶你,懂吗?”韩絮媚句句诛心道。
方程式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表露狰狞,眼神恶毒地盯着韩絮媚道:“你真的不给我机会了吗?”
韩絮媚注视对方的眼神,心中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带着笑容道:“机会给过你了,可你不珍惜,现在,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这次擅自传入我的办公室,我不会跟你计较,但下次我可不会再这样客客气气的了。”
“哈哈哈…”在韩絮媚话音落下之时,方程式反而大笑,状若疯狂,嘴里更是吐着无比龌|龊的话音。
“韩絮媚,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口|干|舌|燥的?腿|根是不是也已经shi了?”方程式开始逼近韩絮媚,嘿嘿笑道:“难道你就不想找个男人陪你吗?”
听到这里,韩絮媚大惊失色起来,之前的坦然态度荡然无存。
她之所以逼迫方程式离开,也是因为察觉到身上的异样,只不过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她真的很想找个男人来填补一下心中的空虚,就算如
此,也不会找眼前这个憎恶的男人。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干的?”韩絮媚面透红|晕,表情微怒道。
“是啊,你难道忘记那杯水了吗?”方程式奸笑道。
“不可能,我没喝那水!”韩絮媚对方程式厌恶无比,对方献殷勤的水怎么可能会去喝?
显然是了解到韩絮媚心中的疑惑,方程式冷笑连连道:“那水不需要你喝,只需要开水的水蒸气吹进你的鼻子就足够了!哈哈哈…这是一种可以让你变成荡fu的药,无色无味,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位老板手中搞到的,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想我
要你啊?”
韩絮媚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疯狂到如此程度,为了一切不计手段。
就当她准备打电话通知保安进来的时候,方程式却是不紧不慢,丝毫不怕事情暴露道:“絮媚,你可要想清楚了,保安进来了,是想让他们欣赏我们的大戏吗?还是说,想来个几p?”
“絮媚,你就乖乖从了我吧,与其给了他们,还不如便宜我,毕竟我们也谈了这么多年,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不是吗?”方程式越说越猥|琐,看得韩絮媚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我就是找别人,也绝不会让你碰我!”韩絮媚额头冷汗不断冒出,身体也在不停打颤,这是憋着药效而导致的痛苦,她咬着牙,拼命控制自己的思维。
方程式知道,现在只需要自己再添加一把火,韩絮媚就一点就着,于是,开始慢步逼近,脸上无限得意和邪|恶。
如果对方只是给自己下毒,或者是春yao,韩絮媚也可以有办法解决,毕竟没有大家伙,难道还没有手指头吗?
可是,韩絮媚知道,方程式给自己吸入的这个药,恐怕不单单只是春yao那么简单,于是,猛地一咬牙,就当她准备叫保安进来把,却见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
晨风直接探头进来,然后看着方程式以及被逼到墙角的韩絮媚,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请问大门怎么走?”
看到晨风,方程式眉头微皱,在这个节骨眼被人给破坏了好事儿,心情一下子就糟糕下来。
而且,看对方的穿着,显然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更像是送外卖的,于是,不耐烦道:“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吗?”
不等韩絮媚求救,晨风却是干脆承认道:“原本我是不想进来的,可是我在门口听了半天,觉得你说的话太让人生气和不耻了。像你这种人,要是让你得逞了,还不得让我们拍卖师消
香玉损了,到时候拍卖会没有了韩絮媚拍卖师,我们拍卖时候,得多无趣啊?”
“再说,你有的我也有,韩絮媚小姐恐怕就算从了我也不会把身体给你,不是吗?我就抱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准则,进来了,救人于危难之中,难道还需要你允许?我没叫人把你赶出去算是不错了!”
被晨风一顿嘲讽,方程式脸色阴沉到能够滴出水来,他直接质问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她是我女人,懂吗?”
“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拍卖会的买家也是卖家。”晨风从口
袋里摸出了邀请函,也就是那张入场券,摆在方程式的面前晃了晃。
方程式可能不认识这张卡片,可是作为今天的首席拍卖师,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特别是入场券上标注的五号房,更是刺眼,韩絮媚立马就联想到了那只青花瓷被拍出了两亿天价,再看晨风,迷蒙的意思都清醒了不少。
也直接知道了晨风的身份,那颗夜明珠,就是出自眼前年轻又清秀的男人之手。
顿时,韩絮媚脉脉含情道:“易先生…救我…”
论战斗了,方程式自信可以干过晨风,所以,在韩絮媚向晨风求救时候,就下定狠心,准备一不干二不休地把晨风先解决再说。
晨风怎么不知道方程式的小心思,在对方还未出手时,就一个眨眼睛逼近对方,然后,在方程式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一拳撂在了对方的肚皮上。
方程式吃痛的弓腰,跪在地上,晨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扔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