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帮他们说话!!!”潘洪才哪里还有往常的礼仪和斯文,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
“好了好了。不要再发火了。不知为何,只要涉及到那胖子你这么容易发火。”
“真搞不懂你,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上江省潘家独子,为何还跟自暴自弃的胖子计较那么多。你也不怕拉低了自己的身价。”
王婉又唠叨了几句。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难道你认为北清学堂会真的开除胖子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储家传承那么久,势力那么大。在底蕴方面就是你们潘家都比不上他们。我们王家和你们潘家都能让学堂慎重,更何况那储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听到王婉的分析,潘宏才原本正要发作的怒火渐渐的平缓。他突然坐在王婉身边,“你继续说。”
“那胖子虽然似乎被储家放弃了,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储家的公子。你认为被学堂开除这么丢脸面的事情,储家会让他发生吗?”
“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明面上与那胖子储俊的关系稍稍缓和?”
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潘宏才的下巴,王婉吐气如兰的说道:“咱们眼光要放长远点,不要老是揪着过去不放。你要知道,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曾今的储家天才公子早已是过去,那胖子和你根本就没法比的。”
王婉笑了笑:“你要做的就是越走越远,远远的将储俊抛在身后。到那时,以前储俊给你的打击将不值一提。那时,你如果还是放不下,怎么打击压迫还不是你的一个意愿?”
潘宏才扭过头,抓住了王婉温暖柔软的小手,咬了
一口。
王婉黛眉一皱,艳红的嘴唇轻动,一声低呼:“哎呦,痛,你轻点。”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还是咽不下去那口气。”潘宏才下意识的舔了舔那处受伤的牙齿。
轻轻的捂住了潘宏才的嘴,王婉咯咯的笑道:“看你这出息,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