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乐哥手下的人纷纷上前齐刷刷的掏出家伙对着大金链子的手下。那些人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钢棍。
不过,双方都还算克制,应该说大金链子的手下克制,遇到比他们还凶横的人,没有一个主动上前干架
的。
手下的反应,大金链子哪里看不到,哪里不明白。
自己一伙人别看个个凶神恶煞,欺负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行事也一个比一个横,但是正真遇到不要命的更横的人,便一个个怂了起来。
大金链子的手缓缓松开。
叮
钢棍掉落在地,他闭上了眼,缓缓的出了口气,努力的平复了怒火。大金链子这些年什么活没干过?拆迁、抢地盘等等,这些年他和手下横行无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就是因为他做事还有那么一丝理智。
他扔下钢棍后,用有些肿胀充血的眼睛看着乐哥,竟然笑了起来,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他确实是在笑。
对方转变的太快,前一秒还要拼命后一秒就突然服软了,这不禁让乐哥有些意外。
大金链子舔着肿胀的脸,讨饶道:“乐哥,您,您是不搞错了,我可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你丫的,在怀疑我还打错人了?我打的就是你丫的,没有打错人。”乐哥此时对大金链子已经心生警惕。俗话说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对于他们这一类人来说,不怕会打架的一根筋的愣头青,怕就怕那种能屈能伸的混混。
乐哥指了指脚前的两条死狗,“这谁干的?!”
大金链子舔着脸的表情一窒,你娘的,就因为这两天死狗当众这样收拾他?
大金链子低着头胸膛急促的起伏,强自压抑怒火,再次吐了口气,抬起头微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是我,是我,是我的错。不过,不就是两条狗吗,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本来张曼对于大金链子被人揍,虽然对于陪伴自己和哥哥多年的狗被人打死心中还是悲伤,但心中的气已经出了很多,此时听到大金链子这样说话。她的火
气被莫名的点燃,“你赔?!你怎么赔?”
“小曼,回来。”张老赶紧将张曼拉回来,狗已经死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因为这再得罪那光头大汉,被惦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