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波兰?”约翰实在是太过惊讶了,毕竟他们一星期没有接收到关于梁鸿卓的消息了,天狼的人都以为他遭遇了不测。
梁鸿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们的飞机被棉兰的那些人炸毁了,我们降落在了波兰,地方比较偏僻,一直没有办法和天狼取得联系。”
约翰有些犯愁地说:“你们怎么落到波兰了呢,在偏一点的白俄罗斯也好办一点。”
梁鸿卓有些不明白:“波兰之前的眼线呢?”
约翰笑了笑,跟梁鸿卓像跟老朋友谈天的语气说:“之前在波兰的队员,因为一个任务,被人一锅端了,我们压的货还被那群地痞流氓抢了。”
“老大呢?”梁鸿卓知道天狼绝对不是一个白白吃亏的组织,既然吃了亏,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约翰在电话那边哈哈地大笑起来:“老大带着人去炸了他们的老窝,但是顺带着刮到了警察局,然后我们就都被禁止进入波兰了,现在,真的是鞭长莫及啊。”
梁鸿卓摸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在这个节骨眼上,天狼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在波兰这边的,他们这不直接变成孤立无援的了。
真的是太可怜了!梁鸿卓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消息,对约翰闲扯了几句,“我尽快搞个手机,和你保持联系。”
挂掉电话之后,梁鸿卓走到周昂身边说:“情况不是很好,暂时是走不了了,要靠我们自己了。”
“波兰前段时间对秘鲁下了通牒了,并且明确的规定法律了…”周昂低声地用中文对梁鸿卓说:“现在在波兰,雇佣兵是触犯法律的,要坐牢的。”
奥贝芬并没有在意他们讨论的事情,他现在沉浸在自己妹妹的事情的伤痛里面,别的无关的事情,他什么都听不到。
梁鸿卓皱了皱眉头:“这你怎么都知道?”
“在医院养伤的那几天,闲着没事,看了几份新闻报道,所以天狼现在在波兰根本伸不开手。我料到了。”周昂拿出一张信用卡,指了指超市旁边的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