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控处在哪儿

瞅着散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吐沫芯子,他实在坐不住了,用力拍了拍桌子,打断二人的争论:“二位老大,请问,你们知道防控处是个什么所在吗?”

“防控处?”二人停止争论,同时扭头看向南宫炎。

二人看来是经常争论的,话题揭过,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孙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防控处?这消息也太少了些,是个什么单位的缩写吧,小福州

,说说看。”

张宜友老神在在的将眼镜片取下,用纸巾细细的擦拭上面附着的来自孙程的吐沫芯子,边擦边说:“咱们学校有一个突发事件防控办公室,还有一个校园犯罪防控办公室,都是校长兼任主任,金陵市里,据我所知有突发流行病防控处,金融犯罪防控处,帝国经济犯罪防控局…”

张宜友一口气说了十几个“防控处”,这还是他作为一个学生知道的,不知道的或许更多。南宫炎脑袋有些胀,这一家家找下去,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而且直觉告诉他,老头子要他去的那个防控处,不是普通的所在,不在这些防控处之列。

算了,待明日用“千年一日”去那个地方试试吧。“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咱们回去吧,明天上什么课还不知道呢,教室门朝哪开也不知道,你们对我说道说道吧。”南宫炎站起身,和孙程、张宜友准备离开。

刚走出隔间,南宫炎突然站住了。

“怎么了,没吃饱吗?”孙程笑道。

这些家伙,还来纠缠吗,说不得,要教训一下

了。南宫炎微微一笑,对孙程和张宜友说:“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老乡在这附近,待会儿我去找他,你们先回去吧。”

老乡?孙程和张宜友对视了一眼,南宫同学的这身打扮在金陵大学可是独一份的,他还有老乡?不过,二人见南宫炎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孙程去柜台结了账,又对南宫炎叮嘱了几句,便和张宜友离去了。

南宫炎走回隔间,从怀里去出一张巴掌大的白色符纸,运转元力至右手食指指间,在符纸上画了几笔后,再折起纸来,须臾便将符纸折成一只小巧的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