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金处长感慨连连:“小喵是一只即聪明又开爱的猫咪,唉,若不是搬家,我和老婆太忙,实在没时间照顾它,我是不会将它留下的。”
就如金处长所说,他和妻子均处于事业上升期,整日里不着家,实在没精力照顾家里的小喵,小喵则是饥一顿饱一顿,跟女儿离去时相比,可谓判若两猫。将小喵丢在老宅后,女儿每次打电话来询问小喵,他和妻子不得不编谎言糊弄过去。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熊掌和宠物不可兼得啊。
两个月前,金处长和妻子将居住地迁到了在城区买的新楼房内,因二人工作繁忙,加上住在楼房中不便养猫,夫妻二人便决定,瞒着女儿将小喵送给了租住老宅的房客,不带回新家了。
“唉,上班实在是太忙了,我老婆也是,实在是没有时间照顾它的,”金处长说,“旧宅的租客是一家
子,是我的老同学,就在老宅附近开饭店,他承诺会好好照顾小喵的,所以我才放心就小喵留下。”
听金处长说完,南宫炎沉默不语,他不赞同金处长夫妻的选择。猫咪也是生灵,是上天的杰作,不是一个物件,金处长夫妻既然选择收养小喵,就应该承担起一份责任,好好照顾小喵。任何原因,都不应当成为抛弃的理由。
金陵大学位于金陵城的南部,金处长的家则位于东郊与金陵大学之间,所以,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在旧宅前的空地停下,南宫炎记得,照片的背景就取自这里,旁边的歪脖子树还在,只是庭院的草地被水泥路面取代,以及原先的主人变成了现在的租客。
房子的大门敞开着,可以看见宽阔的客厅内挺着一辆七座飞虎车。
“我这朋友是开饭店的,一家子住在这里,当时我就想,小喵跟这一家子绝对会过得很滋润。今天来的
巧,我朋友的车在,他一定在家中。”金处长说,下车向大门走去。
南宫炎没有跟金处长进屋子,而是站在屋前的歪脖子树前,皱眉围着树转了一圈。这是颗柿子树,有成人的两倍腰粗,树皮粗糙,初春时节,密密的枝桠已抽出了层层绿芽,显得生机勃勃。
南宫炎的目光落在树干的某处,那里,有一条宽达一公分的长长疤痕。他走到近前,凝神瞅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