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宜友嘿嘿笑道:“骚瑞,骚瑞,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司空教授,心情有些激动,所以跑题了,”他抬了下眼镜片,继续说,“司空教授是帝国皇家科学院最年轻的成员,被誉为帝国物理学界第一天才,二
十一岁时,被帝国皇帝陛下亲自授予帝国大学士荣誉称号,你知道吗,帝国大学士荣誉称号是帝国科学界的无上荣誉,帝国科学界中,获得此殊荣的科学家不超过五十人,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帝国的瑰宝。”他吞了口吐沫,继续说:“司空教授是我们大学的自然科学院院长,终身荣誉教授,美利坚科学院客座院士,英吉利皇家科学院终身荣誉院士…”张宜友又说了好几个荣誉称号,每一个荣誉称号,都代表了科学界的一座宝座。
“听你说,这位司空教授很牛掰啊。”南宫炎眯起眼,手指摩着下巴。看来,今天上午的公开课会很精彩。
“何止是牛掰啊,司空教授就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优雅与成熟的代表,最最美丽的御姐…”张宜友的眼睛片闪着炽热着光。
南宫炎和张宜友回到宿舍楼,张宜友飞快的拿起摆放在书桌上的书本,见南宫炎还在一堆新书中寻找教材,他快步走去,从南宫炎身前的书堆中精准的抽
出两本教材,塞到南宫炎手中,“给你,一定要保证书面整洁,更不要在上面乱写乱画,司空教授对洁净方面的要求特别高,触了她的霉头就惨了。”张宜友边说走回自己的床铺,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抽出两张不到一尺高的塑料凳,将一张递给南宫炎,“拿着,有备无患。”
南宫炎嘴巴张了张,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塑料小凳,又抬眼瞧挂在宿舍墙壁上的电子钟,“现在还不到七点一刻呢,公开课好像八点半才开始吧,咱们有这个必要吗?”
张宜友拉起南宫炎的胳膊快步向外走,“不早,咱们已经迟了,你去就知道了。”
南宫炎苦笑,跟着张宜友快步向外走。
二人走出宿舍后,张宜友说:“咱们得跑去,不然大门都进不了。”说完,迈开腿跑起来。南宫炎无奈,不得不跟着跑。
司空教授公开课的上课地点选在自然科学系内的大阶梯教室,教室可以容纳五百人,距离男生二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