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场走出校门再走到甜品店,已四人的步速,差不多要走大半个小时。南宫炎以为是甜品强大的诱惑力促使二女不惜走老长一大段路去品尝。
他边走边思考昨晚似真似幻的经历,燃烧城市的启示很清晰,而另一端境遇的记忆则时时刻刻在消散,如不刻意牢记,估计会连最后一点记忆都会消失,令记忆消失的力量属于奇特莫名的规则之力,与修为高深无关。
那一声声“登临”的呼唤,即便现在念及,都会
产生隐隐心痛的感觉。
这不是心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以至于,南宫炎未注意到,孙程间歇递给自己的古怪眼神,这货眼角都快抽筋了,无奈正主儿走神的厉害,压根未注意到他。倒是惹得秦玲注意了,于是立刻施展手指掐腰间嫩肉酷刑。
南宫炎也未注意到,四人拐了个弯后,当装潢华丽的甜品店出现时,李静怡和秦玲美眸中闪过的战意。
点点甜品店内回荡着幽雅的轻音乐,沈傲冰和小新并排坐在一张卡座的一侧,张宜友则坐在二女的对面。沈傲冰低着头,一勺接一勺吃着摆在面前的甜品,小新双臂环抱胸前,雌视眈眈注视着张宜友,而208三雄之一的学霸张宜友,就仿佛被审讯的犯人一般,低眉顺眼得回答着小新得问题。
“听南宫说,前天晚上,他的确受了点伤,所以没有回寝室,而是在朋友那里疗伤。”
小新冷笑:“朋友?哼哼,是在女生楼吧,这个家伙,倒是艳福不浅,男人啊,都是这么贱吗…”
“啊,女生楼!”张宜友得嘴巴张得老大,宛若一只雷惊得蛤蟆。南宫夜宿女生楼,这是什么情况,我靠靠,贾宝玉住进了大观园么。
不动声色吃甜品得沈傲冰用桌子下得脚轻踩了一下小新,打断了她对男人得口诛。
“嗯,继续说,昨晚南宫炎在哪里,今早他又在
干什么,怎么和李静怡搅到一起去的?”小新继续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