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曼的实力归零,胆量和勇气也瞬间归零,被天天的利齿在眼前那么一晃,立马就怂了,高呼天天为老大,以表示臣服,哦,应该说是跪服。
南宫炎和天天不辞辛苦前来搜寻的原因,就是看出努曼的身份和地位不一般,希望从他的口中套出废墟之地中禁区的详细情报,现在看来,任务完成的还算圆满。
“和日天老大没有白混啊,这么快就收小弟了。”南宫炎就地盘膝坐下,对天天笑道:“天天,问问你的小弟,他在异族中是什么身份,再问问禁区中的情况。”
这鸟人实力低微,而且有南宫炎在侧,天天也不怕他逃跑,便松开爪子,“汪汪,告诉南宫老大,你叫什么名字,在鸟人中是什么身份,另外,禁区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统统如实招来。”
努曼在塔族的时候,拥有显赫的身份以及与此身份相匹配的高傲,可当他依仗的一切被强大的敌人无
情粉碎,被无数人称赞的所谓强大实力不堪一击后,其自尊和自信便被彻底击穿,显露出其真正的性情——他不过是一个依托于塔族神权,未见过大风大浪的光翼纨绔罢了。
底限一旦被击破,就再无底限可言,既然跪都跪了,趴下也无所谓的。这种破罐子破摔心态,不仅人类有,光翼鸟人也有。
努曼毫不犹豫,以竹筒倒豆子的坦诚,用蹩脚的汉语夹杂塔族语,将自己的名字和家族姓氏,在塔族中的地位和领地,自己帕斯丁身份,帕斯丁的权势等等塔族社会结构信息,与司空静的战斗,和自己三岁时看圣女洗澡,十岁时依然尿床等糗事全部说了出来。他只是隐去了与最高先知的关系,先知是上古先贤之后,至高神的代言人,努曼即便再怕死,对神权还是充满敬畏的,泄露其他信息没有关系,一旦自由,凭借高阶特权可以挽回,可若泄露最高先知的讯息,先知肯定会有所察,自己必定生不如死。
由此可见,努曼的确有些二,可并不傻。
“汪汪,他妈的,什么帕斯丁,阿拉丁的,脑袋
都被你绕晕了,老子不是来听你报家谱的,别说了别说了,快告诉老子你们那个什么禁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有无机关陷阱,埋伏了多少强人,那个劳什子空间门又坐落在哪里?”天天不耐烦的说道。
努曼的脸色很尴尬,偷偷瞄了南宫炎一眼,说:“老大,小弟刚降临时,就听战士们议论这处污浊,哦哦,美丽的地方有一名强大的渎神,哦哦,就是南宫老大啦,于是就起了好胜之心,出来寻找,对禁区中的兵力部署什么的并不在意的,以至于,唉——”
努曼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要叹尽所有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