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晶晶抬起头,大眼睛内泪水迷蒙,“娟姨,战争真的好残酷。”
刘玉娟见这古灵精怪的小鬼头居然一反常态,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在看其表情,明显是哭过的,顿时大奇,就坐在吴晶晶身边,伸手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蛋,笑道:“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咱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头竟然忧国忧民起来啦。”
“娟姨,你看。”吴晶晶将桌子上写有诗词的纸张推到刘玉娟面前。
“咦,这是谁写的字,好奇怪的书法,不过倒是挺秀气的。”刘玉娟说道,古时的人都是用毛笔写字,而登临凭借从封印中飘忽出的记忆碎片,用后世的硬笔书写,所以显得与众不同。
刘玉娟开始轻念诗词,“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雕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犹是深闺梦里人…”刘玉娟是读过书的,机缘巧合被异人收为徒弟,才得习武,所以,她能读懂诗词,对诗词意境的理解也较吴晶晶深刻。恍惚间,她似乎看到
了诗词描写的一切,英勇的战士为守卫家园,征战沙场,在无定河边不幸命丧,化为河边的白骨,而战士的妻子尚不知情,犹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思念远方的夫君。
刘玉娟仿佛感受到了诗词中那位思念丈夫的妇人的忧思,不知不觉间,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美眸中流出,顺着香腮滚落,滴在桌子上,裂为数瓣。
刘玉娟习文好武,如此绝顶的诗文,令人震撼的词句,居然闻所未闻,那么只有一种解释,这首诗诞生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可能就是今天。
刘玉娟抬起胳膊,用衣袖擦去泪水,“这首诗是方夫子做的吗,没想到方夫子这么古板的一个人,竟然可以做出如此绝品的诗词,倒是看走了眼,真是惭愧…咦,你今天下午不是没有课的吗,怎么又去找夫子啦?”
吴晶晶摇头,“不是大先生做的诗,是登临哥哥。”
“登临?”刘玉娟睁大了眼睛。
“嗯,就是他写的,他用不惯毛笔,还是用炭笔写的呢。”吴晶晶指向登临取炭笔的竹篮。
“登临…”刘玉娟喃喃,“这诗,莫不是他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