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转运

刘玉娟缝制衣衫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缝好了,她推开登临的房门走进去,将衣衫递给登临,道:“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一大早还要去散粥呢。”

登临接过衣衫,看了一眼,刘玉娟的手很巧,如果不细看,根本找不到裂口。

登临对刘玉娟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画纸递给刘玉娟。

“唔,这个图纸很金贵,交给我也可,是要好好保存,放心,咦——”刘玉娟原以为,登临是希望他将图纸保存起来,接到手中时才发现不对,这不是原先的图纸,而是一张新的。

她仔细看去,只见纸张上用简单新奇的线条勾勒出一幅图景,一名窈窕的女子坐在方桌边,拖着腮注视着如豆油灯,桌子上,摆着一张图纸和一个被海碗倒扣的陶瓷托盘。

图画栩栩如生,和这个时代重写意轻写生的画法大不相同,女子仿佛拥有生命,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

此画描述的,正是刘玉娟坐在桌边,等候登临的情景。登临别无他意,人家等自己等到半夜,又是留食物又是缝衣物的,自己总该表示些什么吧。可是,登临现在寄人篱下,实在没什么可以送人的,于是,在匆匆吃完窝窝头后,就为用上次剩下的纸张,为刘玉娟画了一幅画。

“画的很好,谢谢你。”刘玉娟低着头,声如蚊呐,眼波如水。

她心如鹿撞,执着画纸转身就走,由于太过慌张,差点踩到在一边做吃瓜狗众的天天。她疾步走出房门,飞也似的去了。

登临目送刘玉娟的身影消失于夜色中,纳闷的抓了抓脑袋,看向天天,这妞怎么了,说走就走,给人一股怪怪的感觉,难道,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天天也正抬首看向登临,它想仰天长嚎,它想撒

泡尿一头扎进去淹死,登临一句话不说,递上一副画,就把母老虎泡了,自己屁颠颠跟着美女狗,无数讨好无数殷勤,始终不得芳心,人和狗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汪那个汪啊,一招鲜,吃便天,本狗当年还是小奶狗时,怎么没好好地学习画画呢。

登临关上房门,随便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他的记忆未被封印时,晚间睡觉对于他是可有可无的,可记忆被封印后,他不知晓何去何从,见周围的人到夜间就睡觉,便认为晚间就是睡觉的时间,人生本该如此。

而且,他没有元力和星辰之力沟通天地,身体的消耗需要弥补,食物和睡眠的确很有必要。

他今天跑了好几个时辰,往来数百里地,躺下来后,顿时困意袭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