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军令

刘玉娟犹豫了一下,便拉起登临的袖子,将他拉出人群,走出十来步,方停下脚步,美眸似嗔似怨的看着登临,“登临,战场凶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切不可逞能。”

登临微笑着点头,他能感受到刘玉娟和众人浓浓的关切。

“还有,打完仗就速速回返,不可留恋,”刘玉娟咬着嘴唇,低下头,轻声说,“据说,那人是绝世美人,你…你要保证,绝不可心猿意马,要知道,我,嗯,晶晶,嗯…”她最后的语句宛若蚊呐,几不可闻。

登临张了张嘴,要保证不心猿意马吗,貌似自己认识龙思思后,一颗心就从未被变成过猿猴吧。

“死人,就会装傻,恼死人了。”刘玉娟狠狠跺了跺脚,又重重扭了一下登临臂膀上的软肉,痛的登临狂吸冷气,忙不迭点头。

登临纵然肉体强悍,但对如此酷刑的耐受力几乎为零。

刘玉娟收回臂膀,轻轻整理登临衣襟并不存在褶皱,“此去,一日不可忘记,你是咱们吴家的人,也不用如姐夫那般圆滑,遇事当强则强,不可折了男儿的威风。”

登临不远处,天天摇着尾巴,一脸悲壮的对阿美说道:“美人啊,哥哥我要出征了,此去生死未卜,唉,若是哥哥我挂了,你就快些将哥忘记吧,权当哥只是个传说罢。”

这一次,阿美没有再威胁天天,而是将脑袋凑过

来,轻轻碰了碰天天的脑袋,又伸出舌头,添了下天天脖颈上的卷毛。

天天一双绿豆小眼立马飘出无数小星星,口花花道:“阿美宝贝啊,难得你如此深情,哥哥我决定了,此生非你不娶,愿为你精尽…”

天天后半句话还未出口,它那小小的身体已经离地,原来,它被阿美咬住脖颈,如叼狗仔一般提溜起来。阿美叼着天天,向宅门小跑而去,它太了解天天了,这货是标准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得赶紧将它送出去,眼不见未尽。

一根有粗又大的黑线自天天脑门穿过,这不知礼数的娘们,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以后娶进门,必须要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