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提着药箱的军医跑了进来,对登临行礼后就立即散开,寻那些伤重的士兵诊治。
其实,登临下手是极有分寸的,就算是重击,也是对着士兵的屁股等肉厚的地方打,且注意力量控制,所以,大多数军士是不打紧的皮外伤,就算是那些一时间站不起来的,也是气血受阻,肌肉挫伤,经军医推拿一番,伤情就会大幅好转。
登临也没闲着,寻了那些伤情最重的军士,逐一用心推拿,这些人是他打伤的,先天就比军医们熟悉伤情,兼之他对力量控制的很精准,手指用力独到,每每推拿,均由奇效。
半个时辰后,军医们退出了校场,八百锐卒再次
生龙活虎,士气饱满,在校场之上列成整齐的方阵,只是许多人鼻青脸肿,令肃杀的校场透着股怪异。
登临站在检阅台上,双手持原木桩,如持长刀。
“诸君听令,举刀!”马老三大喝,学着登临样子手持圆木桩。
众军士大喝一声,模仿登临双手持原木桩,做持刀状。圆木桩将近六十斤,与正在铸造的横刀重量相当,对于普通士兵来说,举起如此重物必然吃力,但对这些从五万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锐卒来说,这等重量,并不是难以接受的。
接着,登临屈腿成马步,双手持圆木桩,呈小角度斜斜挥出。如果,虚空之中有匈奴人的骑兵,而圆木桩换成又重又长的横刀,必然会被横刀阻住冲击之势,马匹不但会被重伤,马上骑士也会被斩落。
“一斩!”马老三大喝,做出挥击之势。
“一斩!”众军士大吼,跟着做出挥击之势,然后,身体保持着挥击的最后姿势。
登临扫视众军,放下原木桩,跳下检阅台,一一
校正军士的姿势。重甲军若想战胜匈奴骑兵,斩敌动作必须统一且精准,他设计的斩敌动作无论从出击角度还是力量均有门道,若是偏差超过一定幅度,则效果将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