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蜿蜒流淌的无定河成为阻挡匈奴骑兵逃跑的屏障,许多慌不择路的匈奴骑兵跑到河边,被河水阻住去路后,被追来的汉军围住。汉军人数的优势在对战时尚不明显,在追敌时却起了大作用。他们在军官的组织下,可以从容分割、围困匈奴骑兵。
匈奴大军与汉军大战,战损五千余,其中,三千余骑,倒在前锋营的横刀和长矛之下,其余,则被汉军中军击杀,剩余一万骑,全部沦为败兵。
匈奴骑兵可供选择的路并不多,有那速度快运气好的的,尚可逃离,这部分占剩余骑兵的的四成,其余的匈奴骑兵则被汉军分割包围。面对匈奴骑兵的是汉军战士的战刀和弓箭,此情此景,与多年前的无定河之战是多么相似,只是角色互换而已。
前锋营的长矛兵在贾秀将军的指挥下,加入了追击的队伍,而重甲无双军则没有加入,哪怕中军响起的战鼓之声命令追击,而他们都明白鼓声的含义。因为他们已习惯关注一个人,并按这个人的指示去做,战争有没有结束,匈奴败兵表现出来的不算,这个人
的指示才算。
无双重甲军呈攻击阵型默默伫立,战士们喘着粗气,显示疲累,但身体纹丝不动,双眸凌厉如刀,就连手中的横刀,都保持刚才收斩时的姿势。他们站在那里,就如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煞兽,散发着凛冽的煞气。无论是逃跑的匈奴骑兵还是追击的汉军,都刻意绕路,已远离他们。
登临默默站立,在他心头沸腾的魔意逐渐平息,他怔怔注视着手中的横刀。横刀的刀刃遍布缺口,手柄与刀身之上俱是凝滞的鲜血。战斗时不觉得,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杀了很多人。
虽然,这是残酷的战争,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登临身为修者,拥有坚强的心,然而,这一战他杀死的人实在太多,那些死者临死前的绝望和悲呼不禁在他的脑海中闪回。
回味自己杀戮过程时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一道情绪在他心间流淌,这是一种淡淡的哀伤,是为生灵逝去的惋惜。
血人一般的马老三提着战刀,小心翼翼问:“少
帅,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登临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轻轻吐了一口气,手臂一震,将横刀插入地面,双臂抬起,将头盔取下,轻轻搁在竖立横刀的刀柄之上,然后,他转身面向诸战士,双手抱拳,对诸战士深深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