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龙思思转身,和卫小丫向营帐走去,“乏了,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开拔,你们也早些休息
。”
龙一对龙清钧说:“大公子,本将还要巡营,恕不能相陪。”
“嗯,龙将军,你忙你的,”龙清钧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大将军治军极严,若是没按时起床,是要挨板子的。”
二人相互报了一下拳,便转身离开。
远处,火光冲天,登临和双军军众战士依然单膝跪着,黑色的重甲被火光染上淡淡的金色,就似一尊尊雕塑。
一夜无话。
翌日。
下了一夜的雪,在四更时停止,荒原之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白装。北疆冬日昼短夜长,五更天相当于现代时间五点,天还未亮,吃过饭的大军收拾妥当,向滦州开拔。
和未与匈奴大军交战时一样,无双军和长矛兵依然组成前锋营,为中军开路。汉军的气氛与先前大不同,敌军主力已被击溃,剩下一座被敌人占领的滦州城又有何惧?
要知道,平原作战是匈奴骑兵的强项,城市攻防则是汉军的优势。
四万五千北疆精锐若拿不下一座滦州城,就可以回家卖红薯去了。所以,军中的气氛显得较轻松。
登临行走于前锋营,他没有穿戴重甲,因为身上有许多伤口正在愈合,虽然他肉体强大,肉体恢复速度很快,但平白套着重甲总不是舒服的事。他之前穿戴重甲是为了随时迎战匈奴骑兵,兼激励士气,现在则不需要。
匈奴骑兵已经远遁,大军向滦州进军,是在北疆腹地行进,安全当无虞,不出意外的话,四日就可抵达。
面对如此大军,野狼和马匪避之唯恐不及,况且,新鲜出炉的北疆狼王——天天也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