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
骑兵们绝望嚎叫,垂死挣扎,很快就被狼吻淹没。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些人是屠杀滦州城的刽子手,他们口中呼喊的,曾是滦州百姓濒死时的呼救。他们的血肉,进入狼腹,为他们的恶行赎罪。
若论两千轻骑中还有无辜之人,就是可怜的乌孙骥了。这家伙是标准纨绔,在虎踞城里作威作福,手中倒真没啥人命,要知道,他老子是北疆无冕之王,与龙玉涛并列,乌孙家是北疆顶级豪门,他又胸无大志,平日里不过吃喝嫖赌,基本银子一花统统搞定,他想干的事,还不至于困难到逼出人命的地步。
乌孙骥在虎踞城闲得蛋疼,随于吉率军出来,全程围观诈城、屠城,又随于吉奔袭燕京,一路奔波,结果,因为欺负龙思思和刘玉娟而惹得天天大怒,将自己送入了狼腹。
骑兵们的惊呼惨叫在迅速消退,与五万凶残野狼相比,这些人的反抗可以忽略不计,血肉仅仅够塞牙缝。
登临这边,除了龙思思和刘元娟,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遥视群狼屠杀两千骑兵之处,有十几个乌孙骑士没有跟着于吉跑,因为他们先前被刘玉娟揍趴下,所以没来得及跑。
地狱和天堂的转换是如此之快,这些人刚才还怨恨于将军甩下自己开溜,现在恨不得对刘玉娟狂磕响头,姑奶奶啊,你揍的好啊,揍的妙啊…
“登临,你怎么了…”刘玉娟轻抚着登临苍白的脸颊,泪珠子扑簌簌的往下落,刘玉娟不是傻子,知晓登临留在燕京,必然凶险万分,所以,她醒转后,就火急火燎的奔往燕京,只是没想到,在路途中遇到
了于吉率领的乌孙轻骑和龙思思。
一只如玉纤手拾起登临垂落的胳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刘元娟耳边响起,”登临君只是脱力昏迷,不碍的。”
说话的人是龙思思,此刻她就站在雪狼的另一边,雪狼宽厚的背和长毛挡住了刘玉娟的视线,兼之刘玉娟关心则乱,并未注意龙思思靠近。
刘玉娟抬首,她注意到龙思思仍然执着登临的胳膊,再观龙思思虽然戴着面纱,但美眸如波,气质芳华,省起此女称呼“登临君”,凭借女人的直觉,她的心中响起警兆,“你是哪家商队?不知深夜出行甚是凶险吗?你怎么认识我家登临的?”
刘元娟与于吉的骑兵打生打死,是见于吉拦截龙思思一行,所以侠义相助,而乌孙骥大呼小叫的,美人儿长美人儿短,却未呼及龙思思本名,再加上龙思思等人穿得是行商之人的衣衫,所以刘玉娟误将他们当成了行商。
我家登临?龙思思的美眸之中闪过隐晦光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