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那儿身边的六名羯人将领不甘示弱,也纷纷拔出弯刀,与匈奴军将对峙。
“放肆!”一声闷雷般的吼声在城门楼子炸响,众人脚下的地皮为之一震。
呼啦啦,数百身着鬼面铠的羯人卫士从四周跑过来,将众人团团围住。
“大将息怒!”不论是匈奴军将还是羯人将领皆扔掉手中武器,噗通噗通双膝跪地,双手撑住地上,以额头触地。
其余将领则是单膝跪地,低垂脑袋,额头上瞬间
汗珠密布。
大家都清楚,眼前这位主儿可不是善茬,若是惹得他发怒,没准今晚就会成了他的下酒菜。
兀那那眼白多于眼瞳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众将领,森白的利齿闪着寒光,“大事未成,便如汉狗一般起内讧,活得不耐烦了么,老子吃了你们。”
拓跋赤虎和土那儿吓得浑身颤抖,身子伏的更低了,磕头如捣蒜,“大将饶命,末将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都起来罢。”兀那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挥了挥手。
众将哆哆嗦嗦的起身,他们深知兀那喜怒无常的特性,有人就曾亲眼见过,兀那在军帐之中将一名贻误军机的将领大卸八块,并生食其肉。
众羯人卫兵则收刀入鞘,退了下去。
兀那注视着拓跋赤虎,“拓跋博今中了汉人诡计,孤军深入落入圈套,被汉人击杀,此事统帅已有定论,休得再提。”
无敌的匈奴铁骑被北疆汉军以弱势力量击杀,这是五胡联军不能接受的耻辱,他们宁愿相信,这是龙家与乌孙家联合设计的阴谋,引得拓跋博今落入圈套
,以致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