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重甲,果然名不虚传,”兀那抬首看向诸将,“你们有何见解?”
兀那震怒归震怒,对拓跋赤虎所率骑兵军团的战力是知晓的,能将三万匈奴骑兵杀得大败,无双重甲军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兀那的重视。
一名长相粗豪的羯人将领道:“重甲军再厉害,不过两千之数,咱们大军一人一口吐沫,就可将他们淹死,大将,明日你只要一声令下,大军齐上,保证一天内就能拿下龙堡,那个什么无双少帅,正好剁碎了做你明日的下酒菜。”
“嘿嘿,古丽都将军好厉害的手段,”羯人将领土那儿冷笑道,“拔城营的东西被汉军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明日该如何攻城?让勇士们一个个爬上城去和汉人厮杀,或者用脑袋撞城门吗,那得死多少人,才能在一天内拿下龙堡?”
土那儿口中的拔城营,就是工兵营。
古丽都瞪向土那儿,“你被汉人吓破了胆,老子
却不怕,神的勇士,就没有一个怕死的,老子明天第一个带队去爬城墙!”
羯人最重勇武,被人骂胆小就如汉人男子被骂戴绿帽子一样。土那儿如何能忍,霍得站起来,拔出佩刀,怒视古丽都,“你说谁怕死,老子要和你决斗,谁死了就坐大将的下酒菜!”
“嘿嘿,老子还怕你?”古丽都站起身,拔出佩刀,“走走走,咱们去账外比划,别扫了大将的食兴。”
“你们两个都给老子坐下!”兀那低吼。
古丽都和土那儿见老大发火,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忙坐下,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方才的龌龊并不存在。二人深知,老大就是地地道道的人形凶兽,将他惹毛了真能把自己当下酒菜。
兀那看向坐在古丽都身旁的那名年纪较大的羯人将领,语气柔和了一些,“帕察,你说说看。”
帕察恭敬道:“大将,末将今日巡查那些两脚羊时,听一些家伙在说汉人少帅的故事,说此人是他们的神下凡,专为拯救汉人而来。末将以为,大将若能够手刃汉人少帅,则汉人的希望将随之覆灭,那些挣扎跳动的心,方会彻底死去,他们富饶的天下,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