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倒还识相。天天仰天叫了两声,传达了撤狼的命令。众野狼领命,缓缓撤离,在距离城墙五百步的位置停下,或四肢站立或蹲守,幽冷的狼目注视着坚硬的城墙,等待狼王的下一个命令。
城门吱吱呀呀被打开,守城的山字军涌出城门,在城门口跪了一地,二十余名山字军将领和低级军官被绑成人形粽子,由降卒推出城门,跪在降卒的最前列。
这些将领和军官是龙玉山在守城军中安插的心腹,他们军服破烂脸上淤青,显然在刚才吃了不少苦头。如今见到骑在马上的龙玉山,立马磕头如捣蒜,血泪控诉龙玉山的威逼利诱,万般悔恨自己的蠢萌无知。
城门既开,不远处的两万骑兵便策马奔来,一时间烟尘滚滚、啼声隆隆。狼群未得狼王招唤,仍待在原地。
龙玉涛微微蹙眉。
他此番是为了收复燕京,不愿多开杀戮,除了那
些首恶,对附逆之人不想斩杀,毕竟附逆之人不少,且有些还身居要职,杀之不利于燕京稳定。
只是对这些人如何安排是个需要细细考量的事情。至于龙玉山,还是不杀的好,兄长斩弟,虽然事出有因,但若杀之,有损节度使府的贤名。
他注视着这些人,正准备开口说话,不料身侧的半天云断然下令:“就是这些龟儿子害得姑奶奶离开大帅,跑了这么远的路,来几个人,将这些龟儿子全部砍喽,其余人等随姑奶奶入城!”
龙玉涛嘴巴张了张,眼瞅着一大群半天云骑兵迅速下马,虎步奔至降足之前,抽出明晃晃马刀,手起刀落,将那些叛军的脑袋砍了下来。
众降卒静若寒蝉,跪伏在地的身体压得更低了。
半天云拍了拍犹在发愣的龙玉涛的肩膀,“喂,老家伙——哦,节度使大人,发啥子呆,跟姑奶奶去抓你兄弟去!解决掉这家伙,咱们还得回援大帅呢。”
这时,骑兵部队以飞鹰军为先导,已开始纵马入
城。
“嗯嗯,进城,平叛…”龙玉涛道,他仿佛看见,人头滚滚之中,龙玉山也不能幸免,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