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的慷慨之声在石窟中回荡。
这些人,他们有血有肉,谁不对生命眷恋,在此刻,却甘愿牺牲,究竟受何种力量驱使?登临深吸一口,是信
念,是祖先遗留在血脉中的荣耀,是大汉的军魂。
登临此前没有一刻能向现在这般,为自己是他们的帅而自豪,为能带领一支这样的军队而骄傲。
“甚好。”登临点了点头,迅速颁布军令,“我率五百轻装武士从通风口跃下,追星与玉娟率重甲战士从正门出,留一百锐卒守护大将军。”
这是登临想到的计划。石窟外的通道狭长,空间有限,敌军难聚集多人,他率轻装武士从通风口跃下,与重甲步兵内外夹击,可以快速肃清通道上的敌军,接着,再整军向城楼进军。
这是冒险的一击,诚如登临所说,敌众我寡之下简直是十死无生。另一方面,这又是一条奇袭之计,就连汉军战士都不敢置信此计策,更何论石窟外的敌军。
按照百里追星的估计,负责封堵石窟的敌军,就有五千之众,更别说正奔入内城的敌军和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人头了。
敌军占据绝对优势,做梦都想不到汉军还敢冲出来战斗。
“诸君,半柱香时间后,准时出击。”登临道。
如此艰巨的任务,必须要准备充分。
战士们不再说话,他们或擦拭武器,或用纱布将身上
的伤口缠上一道又一道,也有那信仰虔诚的战士,望空默默祈祷。
龙思思不再说什么,登临军令已下,开工没有回头箭。
她站在登临身边,继续为登临身上的伤口吐沫伤药,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一个人能受了这么多的伤,还能完好站着,已颠覆了她的认知。她不敢去想,那无异于自杀的战斗,又将会造成多少狰狞的伤口。
“登临君,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龙思思的心一遍又一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