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魅族!”柴凤音皱眉,摄魂术果然害人不浅,这个白绯也甚是狡猾,虽然她如今乖乖从交出魅族掌权,可是柴凤音却总觉得她不可信,只是却想不透她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还要等拭风赶来,与他商议一下,如何清除魅族人留下的摄魂术的后遗危害
。
“这段时间竟由魅族人挑起的各小国战火不断,想必北曜国也是饱受其害,你…身为北曜太子,这次可要随你父皇回去?”
许久,身后的人也没有回答,只有平缓的呼吸声清浅可闻。柴凤音等了好一会,忍不住转过脑袋,只看到一张俊颜双眸紧闭,呼吸浅浅,仿佛安睡。
她看了一会儿,不由撇撇嘴,“我又不是赶你走,切”
装睡神马的,敢不敢再逼真一点!
“皇后也在他们手里!”回到地宫在圣女国临时的据点暂作休整后,北曜皇恢复了精神一开口第一句就是希望柴凤音能想办法救回北曜皇后。
柴凤音本在看北辰璧那些属下收集来的关于圣女国中魅族人的情报,分析白绯抓了人,可能藏身在哪里,突然就听到北曜皇这么急切的一句,不知怎么她猛地心头火气,冷着脸问道:“北曜皇上,您的眼里除了你的皇后,就从来没想过你儿子的死活吗?”
说完看他怔在那里,脸色青白,默然伫立,连眼神都定在那里,仿佛一尊石像。柴凤音心里一声冷笑,也不等他回答就起身离开他的视线。
想到邪魅冷傲的北辰璧,忽然为他止不住地一阵心疼。这样冷漠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与其在日复一日的期待与失望中成长,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期待!
北辰璧灵脉重塑后,如今刚刚觉醒灵力,修为低微,柴凤音不能放心他落入白绯手中。她自恃艺高人胆大,也没有安排布置什么,只当天夜里,便撑着隐身伞借结缘绳的传送之力将自己送到北辰璧面前。
“阿音?”被铁链捆绑住手脚悬在水牢中的北辰璧,忽然听到身前水面噗通一声,似乎有人落水的声音,忍不住小声低呼了一句。
他这一句低呼未落,水牢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很快两个黑袍人靠近,一边观察水牢内的情形一边纳闷道:“刚才我怎么听到落水的声音了?”
咽喉被制住,白绯张着红唇,唇边的娇笑却未变
动分毫,就连眼神都没有半点惧意,惹得柴凤音手上一个用力,使她不舒服地一阵咳,“咳咳咳…帝姬息怒,是奴家说错话了!”
柴凤音轻哼一声,眼角余光掠过白绯身后两张震惊的面孔,似是没想到他们敬畏的主上会用这般卑微的口吻和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