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本来早就想跟你坦白的,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拭风敏锐地感觉到柴凤音看他的眼神冷淡了许多,连忙顾不得再顾虑这顾虑那,三言两语就将安排柴雪颜顶替病逝的楼新月的事情给坦白了。
柴凤音听完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这么说,按你原本的打算是要做两手准备,若是我这里不肯帮忙,你是不是就预备联合白绯,再加上平时与我打好关系的楼新月来个里应外合,逼我去给你们魅族帮忙?”
“绝对没有!”
拭风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举起一只手掌一脸郑重道:“我可以以我的灵魂发誓,即使我有私心,也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强迫、威逼你
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
见柴凤音仍是面无表情,拭风本是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这会儿也顾不得了,连忙将最初的打算和盘托出。
“我知道姑姑一直在找灵女的转世,从她的一些表现我也猜到她许是在修炼一种禁术,这禁术能快速提升实力,只是太过残忍,有违天道。我虽然不太清楚这种禁术的修炼方法,但我猜应该是以伤害他人的魂魄或元神为代价。”
“木樨国之行,我本就是受姑姑指示,去寻找灵女的转世,并设法与灵女交好,待灵女元神觉醒后再想法设法将人带回去。然而后来我猜到你,或许就是灵女。”
“我不愿意再受姑姑的指示欺骗你,甚至伤害你,可是我也知道凭我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姑姑的计划。所以,我就想制造出另一个‘灵女’,想要混淆姑姑的视线…”
柴凤音听完这番解释,面上不置可否,眼中的冷意却明显消融了些,又挑眉看向拭风,“除了柴雪颜
的事,还有别的吗?”
凡事可一不可再,这是给拭风最后机会,柴凤音希望他及时把握,坦白从宽。
眼神交战,拭风在她清亮逼人的目光下败下阵来,眼神飘忽了一瞬,就猛地咬牙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当初在木樨国时,我为了接近你取得好感,无意中救下北太子的一名手下,并…给他施了摄魂,不过之后我并没有利用那人做什么。”
“北辰璧的手下?”柴凤音沉吟不语,脑海中将那几个露过脸的人扒拉了个遍。
“那人唤做戈煞。”
“是他!是那次从骷髅山凤凰被劫一事吧?”柴凤音的记忆力很好,很快就将当时的人事对上了号,却也想到了更深的东西。“之后北辰璧的离开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吧?”
还敢说没做什么!柴凤音冷冷地瞥了拭风一眼,从他身旁越过,往炼丹峰相邻的炼药峰而去。徒留拭风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好一阵黯然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