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他们老人家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他们以为他们比其他人类都聪明还是怎样的?难道地球以前执行‘父巢计划’前,地球上的人类就都已经全变成了傻子吗?地球上的人类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地球的整体现在不是发展得好好的吗?”雅娜很自然地吐槽了起来。
“这我还真有问过他们,他们还真认为地球那时的‘父巢计划’决定得太草率了。幸好我们火星发展得慢,有足够时间让我们想清楚。人口减少了文明发展速度是会变慢了,但总比咽喉被敌人掐住好。”贝贝一边回忆一边说。
“好吧,他们连被害妄想症的传统也传承下来了。”雅娜笑了笑说。
“话说回来,如果你的‘大数据预言术’要获得一个人的思想数据都那么困难。这不也是一个笑话吗?你之前才说过人类的思想数据对预言非常重要。”贝贝表示雅娜的研究项目也和“对抗父巢的伟大计划”半斤八两,同样可笑。
“这当然是不一样了。其实人类的思想数据一点都
不难获取。每个人身上都有的随身终端就可以采集到这些数据。而且这些数据一直被运用来与模拟空间设备互动。”雅娜回应说。
“但你永远不会获得这样的权限。”贝贝说。
“但是我能想到至少有两种情况可以获取大量人类思想的数据。第一就是想办法破解随身终端设备,研发出可以截获其信息的设备。”雅娜不急不慢地回答。
“是的,如果随身终端这么好破解的话,老人家们早就干了,就不需要劳烦到你了。而且即使退一万步,你真截获了一次随身终端的信息,那之后呢?满世界躲避通缉吗?再说了,你能拿出多少算力来计算截获到的数据?”贝贝没好气地说。
“嗯,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有第二种情况,就是人类文明到了危急存亡之际,‘大数据预言术’成为人类最后希望的时候,权限这种东西不是唾手可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