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海上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生死关头他们什么也不会再顾忌。
“恩?!”
就在海耶观察的时候,伯特忽然动了,转身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咕咚。”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海耶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狙击枪,仿佛这样会更安全一点。
但其实他明白,这毫无作用。因为他刚才清楚的看到,正在过来的怪物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子弹也好、刀枪也好、钝器也好,甚至是肩扛火炮,都在那坚不可摧的身躯面前折戟。他那柄狙击枪自然只能是心理安慰,实际上还没有一把石灰管用。
“说不定能迷的他哇哇大叫!”
海耶很吃惊,为他这时候竟然会差点被自己逗乐。
而就在这位狙击手跟自己的幽默细胞作斗争的时候,伯特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看也没看一眼。
“呼,好可怕的煞气。被无视了,我这应该算是幸运吧?”海耶自嘲的低语。但那被攥的咯咯作响的爱枪,却表明他心里并不认为自己幸运。
伯特步伐缓慢但坚定的走着,所有在他行进路线上的猎人无不或惊慌、或戒备的让开道路,就算强如中了十几枪仍然活蹦乱跳的莱曼兄弟,此时也没有触霉头的想法,老老实实的让开道路。
而赏金猎人中的其他强者,更是顾不上这边,像毒蛇汤尼就很倒霉,在第一轮突袭中左臂挨了一枪,正让唯一幸存的同伴包扎伤口战争猎人亚力士则正在孤零零的的将几个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搬到一起。
在这种沉重的气氛下,伯特很顺利的走到了目的地巴利的身边。
看着安详仿若熟睡的与几具猎人尸体倒在一起的朋友,伯特叹息一声,伸出双手想要将巴利带走,带回他的故乡加索村安葬。
“呼、呼……”
耳朵动了动,伸出去的手突然僵在了半途。
雄壮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左手被收了回去,右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巴利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