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洛阳嬉皮笑脸的样子,常乐就觉得头疼,这小子怪的不是一星半点,就连他这个对他有所了解的人,也不敢打保票下一秒这个人会做什么。
“你是说?案子还没有结束?”
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
“不光没有结束,这才刚刚开始呢,这里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假使房翠兰知道一切的话,会怎么样?”
洛阳真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让所有人瞪足了双目!
“这,这位警官,虽然我知道你挺厉害,我们叶家得谢谢你帮忙抓住这个魔头,但是你不能信口开河啊…我妻子她只是被利用了,误入歧途而已,她只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她知道什么?知道一切的话
,还会被利用吗?”
叶恒看起来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妻子,纵使这种情况下,他也仍然站出来给自己妻子说话,虽然,房翠兰垂着头,一句话也没有。
“翠兰…你,说点什么啊。”
他看着自己明显不同寻常的妻子说到。
“你怕什么?”
洛阳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叶恒,他口中的那个悲伤又愤怒的“我”还未辩解出来,看着洛阳的双眼和他淡然的气势,便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
“你怕什么?怕她真的知道一切?看来你还不是个傻子。”
洛阳讥讽着笑道,来吧,撕开一切,撕开温情脉脉,撕开血管,撕开脸皮,撕开双足站着的地位,撕开腿上的枷锁,那厚重的铁链,一串着串联到每个人脚上,撕开它。
每当这个时候,洛阳才能感觉自己这垂死的身躯,还活着。
林中雪看着那个颤抖着瘦弱的身躯,癫狂着的姿态,仿佛看到了一个活在人间垂死挣扎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