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走过来拍了拍常亭晚的肩膀,说道:“干得漂亮,回去给你请功。”
“嘿嘿,不急不急。”常亭晚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林中雪满脸黑线。
鬼知道常亭晚那一副“为人民服务不足挂齿”的表情是以什么心情露出来的,白痴,你可是踹了别人学生寝室的门,还把人家从厕所里拖出来,常乐队长听了不大耳光抽你就算是万幸了,还给你记功?
随后洛阳看向趴在地上光着屁股的黄一凡说道:“把裤子穿上,别装了。”
黄一凡乖乖的把裤子穿上,嘴里半嘟囔着:“我装什么了我,我上个厕所都不行吗?我又不是犯人。”
“知情不报,还试图隐瞒,你不是犯人谁是犯人?”洛阳懒得和他多说,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在洗手池顺着管道张望了一下,伸出手在里面掏了掏,又在别处翻找了一下。
“你们干嘛啊?找什么啊…我有什么好藏的…就算你们怀疑,也怀疑不到我头上啊?我有什么好隐瞒的啊?”
黄一凡见状急忙道。
“刚刚干嘛呢?在卫生间找藏东西的地方吧?找着了吗?洗手池的排水管塞得进去吗?”
洛阳笃定的语气就好像他刚刚没离开,一直在这看着黄一凡干嘛了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不是,我没藏啊,我就是上个厕所而已…警察还能管着人不让上厕所吗?”
“警方确实不能让人不上厕所…但是,如果目击证人装作上厕所实则在藏关键证据,那警方就有理由管一管了。”
被洛阳这么盯着,黄一凡刚刚还想着争辩两声的欲望荡然无存…无力的垂下了头…说到底,不过也只是个大一点的孩子罢了…这种时候能正常说话已经是极限,更遑论在洛阳如此笃定的情况下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