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破坏了这所学校最根本的东西，他们不该来这些地方，这些校园传说，有必要存在。”

什么玩意儿？众人一脸蒙逼，这似是而非的话语里，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却让人没敢说出这句话来。

“也就是说，他们破坏了这些校园传说？为什么呢？”这可能是从洛阳嘴里为数不多的询问的语气，毕竟他在旁人眼里什么都懂，什么也明白，哪里有需要他开口询问的问题？

“这食堂，他们也经常来，而且还是在晚上来…偷吃里面的食物，并且被外面的人听到。”

“他们是？”

“滕文卓，西江月，金满堂。”

“哦”洛阳脸上的表情丰富异常，谁也不清楚就这短短的一句话里，他得到了怎样的信息量。

“他们若是偷吃也就算了，却还被学生们听到了，校方还在不断调查这件事，我不能让校园传说消失，它们得存在着。”

蔡雪琴的话很难以理解，她的动机也相当的扭曲，谁也不会想到，她的动机竟然是要维持校园传说的完整性，这何其奇怪。

“它们得存在着，就像很多年前那样，一直，一直存在在这被诅咒的学校内，让所有的学生都受到恐惧的折磨，让这所学校的管理层一直受到良心的折磨，让这所曾经坑害过别人性命的学校，得到禁忌的惩罚。他们不该那样做的。”

她这样说，脸上的皱纹斑驳如龟裂的大地，已经开始掉牙的口腔张开，窟窿间有风从缝隙流过，似乎有悠久的在历史上也找不到的恨意从那其中呕出来。

“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