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只剩黑白,可我见过它的色彩
面对这家伙宛如狗急跳墙一样的胡乱指控和已经有些脱离现实的逻辑,洛阳还好,常乐是真的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笑了之余他又看向旁边的洛阳,依稀记得,明点屛消失的时候,洛阳也是这样的。
他无法接受现实,无法接受现实是这样的现实,他一遍遍的重复着推理和追寻,一次次从零到一,到万,又推倒了重新回到一的过程。
他见证了洛阳是怎样疯狂的,不眠不休的穿行于自己的学校和警局之中,顶着全校的学生那或是探究,或是好奇,或是鄙夷的视线,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调查老师死亡的真相。
他也见证了洛阳是如何看遍了警局的监控记录,甚至将上面那个蒙着面的犯人的每一步动作都进行分析,还为此画了动作分析的漫画。
他还见证了洛阳是怎样用自己的双足一步一步的丈量着整个y市,将那些或是川流不息的大道,或是曲径通幽的羊肠小道各个都走个遍的。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一定需要一个借口来支撑内心,不管这个借口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有个可以让人相信的念头就好了。
人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不说死亡本身的恐
怖,单单只是别的个体的死亡,就能让另一个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成为另外一个人。
一如面前的洛阳,一如面前的章正中。
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洛阳,洛阳很快开口了:“你这种只是你一个人的猜测罢了,算不得数。”
“不会的!我了解过她家,她家家境一般,父母其实对她也不怎么好,他们是完全能干得出这种事情的!”
“而且!我对她那么了解,自然是知道,除了我之外,这学校也有很多人喜欢她,其中不乏一些父母在当地比较有权势的孩子,如果是他们追求不成,反倒是因爱生恨,然后痛下杀手,最后又遣人伪造出这一份病例,这就是可行的!”
章正中不厌其烦的思考着案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