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两天就总结出规律了,因为这小子压根就呆在那里没有动作,他压根就呆在那里没动,所以从头到尾,我们的人压根就没动过,他也压根就没动过!”
“我手下的人都抱怨起来了,跟着这小子有什么用,他倒好,自己舒舒服服的呆在宾馆吃香的喝辣的,我派出去的几个人就苦了,蹲在宾馆外面车里蹲了两天,快餐都吃吐了,要说这也没什么,工作常态嘛。”
“可问题是这小子他压根就不动的,一点动静就没有,这才是他们抱怨的原因…尤其是胖子,他说他每次去买快餐的时候,人家都让他办会员卡…”
“他一直呆在那就没走吗?”
洛阳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
“对,所以我来着就是想问问你,跟着他到底是有什么用?干嘛的?”
常乐还是比较心疼手下人的,至少得知道个理由吧?
“其他的调查结果呢?”
“这个倒是有,在那件事情之后,很快的学校内有个符合描述的人就转学走了…然后同时,我们也打听到,当初有个和死者关系很好的女同学,和她就在同一层的寝室里住,在那之后似乎是难以接受挚友的死,也选择离开了。”
“这俩人倒是找到了…问题是,这俩人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问题是我听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常乐很罕见的对洛阳的推理有了些质疑和微词。
“操场上呢?”
洛阳没有解释,反问道。
“这个事情嘛,你也知道,这相当的难以调查,我都不知道章正中那五天的是怎么查出来的,要计算光的位置,要计算光的走向,还要计算季节所带来的天黑的时间,还要计算各种角度,这种技术活,一时半会给不出个答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