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
洛阳的阴谋得逞了,或者说,这哪里是什么阴谋,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一旁的几人,林中雪,何静怡,老王,甚至是一向对案件本身不太感兴趣的常亭晚都竖起了耳朵,他们都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重点复述一下你们上山之后那晚的事情。”
洛阳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发出略有些沉
闷的木质响声,一下一下的节奏相当抓人,伴随着他的轻叩,狗剩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伴随着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近了…终究是近了。
那个让几人牵动了许久的地方,十年来都想要一窥究竟的地方。
终究是近了。
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好像是黄金融化成液态的触感,空气中遍布着人民币的气息,就连前方的树木上挂着的不知名的树果,都好像是一个个褪去衣衫翘首以待的美女。
这些东西,都是只要踏上去之后就唾手可得的。
狗剩爱抽烟,烟抽的嘴唇发黑,牙齿发黄,嘴里始终有一丝丝甜腻的气息,但他仍然是点了一根。
“那孙子怎么找不到他人了?该不会是唬我们吧?”
牧念慈始终独自一人行走着,他看起来没有多少雀跃,也许是他将兴奋掩盖在自己面部表情下。
“狗剩,人心似水,难测难测啊,但是既然我们当初把赌注下在了老程的身上,就得相信自己的眼光。”
“这种时候,这种话就不要多说了。”
老头抚了抚自己下巴上的长胡须,说道。
“老程一向喜欢喝酒,保不齐是去村子哪里喝酒了,喝多了,我们这才找不见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