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是谁,来干嘛的,不过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压根威胁不到我们,犯不着去管他。”
老人的话让狗剩点点头,俩人同时的朝着牧念慈那边摸过去。
远远的到了跟前,俩人只发现牧念慈站在那里,蹲在地上,似乎目光致志的看着地上的什么,他们凑近一看,只见那地上放着一块黄金!
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那种样式的黄金是从哪里来的了。
毫无疑问,当年的他们,抢劫过后将黄金藏在这里的,那黄金分明就是他们抢来的,就算是只看上一眼,他们都能认出来。
俩人,纵使是老人也有些着急,看向了牧念慈问道:“这黄金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这里,我都没有挪动过身体。”
牧念慈看着他们俩回答道,俩人面色一变,身体也跟着沉沉抖了一下。
俩人又何尝不知道,黄金能落在这里,而且还是单独的一块,那就证明,黄金应该已经被人给弄走了。
那些黄金被他们整理好,埋在深深的地下,如果自然演化,那么是一千种一万种可能性也不可能让这块金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这样轻易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像是一块野兽拉出来的屎,就那样躺在地上…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绝无可能…
你没法想象不是人力的影响,那块金子是怎么落在那里的,多少种可能性都不行。
有人动过他们埋着的金子了…这块金子,就是因为在带走的这个过程中,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它才会落到这里。
这是所有人心里共同的一个想法。
狗剩觉得有些恍然…他甚至觉得身体突然间被抽空了一样,站在这里都站不稳。
明明脚下是平坦的平地,明明没有踩到多少东西。
可他的身体还是那样,摇摇欲坠的站在那里,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一样。
他瞬间心里产生一种自我怀疑和怀疑一切的心态…他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觉得一切好像突然间全都化为死白死白的颜色,全无生机,他的头很晕,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有重影,很像他小时候那年去坐船,晕船时候的感觉。
他一时间没忍住,跑到旁边的树边,搂着那棵树的树干,手揉搓着上面斑驳的表皮,吐了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