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你的态度很不对头…”
“如果是这山上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在听到了我们警方所传来的消息,以及登门拜访的情况下,至少是会有担心我们所说的事情的。”
“因为尸体不管在哪里发现,至少都是会有一些可能性是你们家人的尸体的。”
“从头到尾,我们可没有说过尸体是在你们家的时候丢掉了,你和你哥哥搬运的只是一具空的棺材这种事情…”
“因为尸体不光可以在你们放在家里的时候丢掉,也可以在你们将棺材安葬在坟墓里面之后丢掉,至少,在我们给出的信息量不足的情况下,这种可能性你们是要考虑的。”
“或许真有这种人呢?去坟墓将尸体挖出来,虽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但是这种事情的概率不也有吗?”
洛阳说到,他只是平静的望着面前的二儿子,对方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他会捕捉自己目光中的每一个人,去思考他们的立场,去揣摩他们所掌握的
信息量,并且根据对方的智商来判断在掌握那些信息量之后,按照对方的智商和立场,最后所会作出的动作是何等样的。
这其实才是洛阳最可怕的地方,有时候他的那些推理,看起来像是直觉,但其实是仔仔细细的思索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后将不可能的否决,才找出的真正的疑点。
他是一个真正具有计算机程度计算力的人,而寻常的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这也是他刚刚和对方聊了不久之后,就已经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的原因了…
因为按照他的判断,对方压根是不可能这样反应的,除非,他们知道尸体是在什么时候丢掉的…什么时候不见的。
这实在是太容易理解的一件事情。
因为案发的时候,那具尸体第一次被人目击到,也就是身旁的何静怡她看到的时候,是在前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