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
没有人怀疑她不是个疯子。
只要目睹了这一切,这是每个人都很自然会产生的想法。
但是她竟然说话了…
在此之前,其实林中雪已经暗中脑补过无数个版本了,譬如面对的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那种走路会将头发不断地甩,口水横流,眼睛缩在下眼帘处翻着白眼,蓬头垢面的一个疯子。
不管你怎么问她什么,她也是什么也说不上来,她甚至有种看洛阳怎么下得来台的感受。
但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说话?
倒不是她对于疯子的定义已经如此离谱,而是看了刚才这位老太太的样子,那是不管做出什么行为都让人不会怀疑的样子。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微微做起来,要坐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在她纤细的简直和骨头没区别的手腕上,竟然缠着一根不粗不细的绳子。
顺着绳子去看,那绳子大概落在床头上,那里的床板打了个洞,她的手被这样拴在上面,那种纤细与绳子相对应,有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没有绳子应该被拴在人的手腕上,除非人已经不是人。
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这样的。”洛阳竟然和对方聊上了,似乎一切都只是外表,他来到这里,所要做的,就是询问一件事情。
仅此而已。
“我们是警察,是调查一个案子的,这村子里发生了一起案子,和你们家有关,不,准确的说,和你死去的老伴有关。”
“我听你儿子说,在埋葬你老板之前的那几天里,你一直在说他其实并没有死,甚至还让他们去棺材里面看尸体,所以我们来了。”
“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
洛阳很真诚。
那种真诚,寻常人看不出来。
不以任何的东西作为参考,他只是作为一个想要知道答案的人,来寻找答案,开口询问那样真诚。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洛阳一眼,她眼中有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狡黠,许多老人都这样,但只有她的那双眼睛很难看得出来。
“我老伴?他死了…他死了,我知道的…”
“我只是舍不得而已…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