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了,天已经黑了…我循着路走回家里…很快就睡着了。”
她说话的语气真不知道让人怎么去想,她是以何种姿态走入大门,经过灵堂,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黑白遗像的。
那个场景一定格外的意味深长。
洛阳点点头,问道:“随后呢?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情,就跟儿子说他人活了?葬礼用不着办了?”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让她困惑,就好像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样,她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是
想让他们别继续办葬礼了,因为他已有了更好的葬礼,再办一个毫无意义的葬礼,又有什么用呢?”
“妈,怎么能说没用呢?”
二儿子插话道,他有些被戳破心事的恼怒。
“原来如此,大概的我已经了解了…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洛阳一副收获了很多的样子,让一旁的常亭晚暗暗佩服,平常看着洛阳好像没三没四的,这有时候说话还真挺有水平。
明明啥都没收获,还能为了安慰对方病人的心情,给对方以尊重,他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学洛阳了。
虽然他的体型注定了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畏惧,严肃是严肃了,但明显正式不起来。
二儿子陪笑跟着洛阳他们从房间里面出来,林中雪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你就给你母亲住这样的屋子?我警告你,虐待老人,不尽赡养义务,是要被批评教育的。”
当然,也就止于此了。
“是是是,你们是不知道,我妈她这是没发
病,发病了太麻烦了,什么都砸什么都摔,那架势,一般人都拦不住,我们家家境也不怎么样,迫于无奈这才出此下策。”
二儿子点头如捣蒜,眼神却不以为然。
林中雪气的跺脚,却又毫无办法。
洛阳本来在前面走得好好的,他还抬头望天,看起来一副思索着什么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突然回头,看向了二儿子,眼神把他吓了一跳。
他刚刚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早没了,看向洛阳,一副等候差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