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无法脱罪,只要能确定死者是由他杀死的,他就逃脱不了任何罪责,不管有谁把尸体搬运去做了什么,杀死老程的人终究是他才对。
他又怎么可能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突然间想到要把尸体搬运一下,然后用了不可思议的手段从家里面出去,做了这么一件没有性价比的事情呢?
所以说,对于魏成是那个搬运尸体的人这个想法,从现有证据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而三人连提一句都没有提的魏成的女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且不说她那柔弱的身体是否能做到将尸体背下山,轻手轻脚的放进棺材里这样骇人的举动,单以她的样子,就给人一种完全干不出这种事情的样子。
这倒不是三人对她有什么偏见,事实是,她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和在夜色下独自背着一具尸体的人,很难重叠在一起。
“魏成的家人呢?”
洛阳问老王,他看起来这会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你们进去魏成的家里面调查,他们家人有什么反应呢?先前抓人的时候就在大街上,就算看到的人不多,但是这件事情应该也传到他们家人耳朵里了吧?他们是什么反应?”
洛阳问道。
不提这件事情还好,一提了老王就脸色一变,诉苦一般的道:“还好你们没跟着一起去,你们要是去了,估计要被他家里人给气死!”
“他们家人真是很难和他们讲道理…我们进去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他爹,看起来五十多了吧,年纪也不小了,应当是个成熟的人了,谁知道还真是混。”
“我们进去一看,你们猜怎么着?他爹手里摸着跟棍子,衣服穿好了,看上去是正要出门,看到我们来了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拿着棍子就问我们为什么要抓他们儿子。”
“要不是我带的人多,我估计他真就跟我们干上了…我们是好言好语的跟他权衡利弊,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不听还好,一听之后他爹就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