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洛阳眉头一皱,难怪先前他调查过林中雪的
资料,发现她在父母那一栏填的是病故。
而现在又冒出个父亲,既然是继父那就能理解了。
母亲死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继父,不断找自己要钱,这种事情很多嘛。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常乐吗?”
“那家伙可是个老警油子,成天和各种牛鬼蛇神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对付这种人,他可是一对付一个准。”
洛阳说服自己看在这出租车的份上帮她想个法子。
“不…不是那样,因为他手里掌握着一些东西。”
林中雪含糊不清的说道。
“是,很重要的证据,和我母亲死亡有关的证据,我一直想,一直想破获这起案子。”
“可惜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线索过去了,人证也几乎没有。”
如果说先前洛阳还觉得这种事情稀松平常的话,现在他倒是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为什么和你母亲死亡有关的证据,会掌握在他的手里?很奇怪不是吗?”
“正常人来说,自己的妻子死掉了,如果说手里有什么证据,不拿去交给警方破案,反而自己藏起来,然后拿来问女儿要钱?”
“从哪个方面看起来逻辑都不通。”
林中雪知道,这是洛阳在侧面提点自己,那所谓的证据只是朝她要钱的借口,其实根本不存在。
听到这里她不禁有些莞尔,洛阳真是个很奇怪的人,连表达关心都要用这种委婉和扭曲的方法,而不直接说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但万一呢?”
林中雪说道,少见的露出了迷惘的表情,窗外的夜景,h市四面环山,气候潮/湿,终年有雾。那些属于城市夜景中幢幢高楼的灯光,被这样的雾气笼着,看过去只剩一些小小的光点。
恰如她站在时间长河,望着那些被未来拼命
砸过的,过去的废墟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