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当时我们家并不只有我们三个人,应该还有其他的人。”
洛阳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你觉得并非是你母亲自杀的原因,还有可能是别的人进入你们家蓄意放火,是这个意思吧?”
林中雪嗯了一声,大概是对自己的记忆并不特别确定,这声也有气无力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问问你的继父吧?他至少是当时与你亲身经历过的人,况且对方当时还是个成年人,比你说的话更具有参考价值,还有他口中的那个特殊的证据。”
洛阳并没有直接和林中雪去看对当年案件的调查,而是选择了先去确认林中雪继父这边的事情,其中未尝没有照顾林中雪情绪的原因,她并不想这件事情开诚布公的在市局里传个遍,估摸着甚至就连常
乐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
这一点,从洛阳经常出入h市市局,但是却从来没听说过和这件事情有关的风言风语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当然了,洛阳也可能是想省省力气,对于悬案的调查一向都是十分困难的,因为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人证物证,甚至是案发现场都不一定还在,比起去调查这种虚无缥缈费时费力的纯体力活,他还是愿意直捣中心。
林中雪看上去心事重重,俩人赶了很远的路,这才到了她给出的,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来过此处的,自己继父的地址。
这的确是看起来很破落的公寓楼,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筒子楼,只有区区五层楼高,楼层表皮的油漆早已经干掉,风吹日晒从上面一片片的剥落,只剩下如今斑驳的楼面。
挂在楼面上的不锈钢水管也已经脱落,上半部分与楼面分离,下半部分悬挂在空中,看上去要落不落的样子,十分的危险。
从窗户的样式看起来也非常老旧了,推拉式的玻璃窗,一楼肉眼可及的地方,窗户早已经锈迹斑斑,红色的铁锈将窗户的纱窗孔洞全部填实了。
一楼的窗户开着,放置着晾晒的衣物,楼后面的花坛里,早已经没有了草木,只有光秃秃的土壤,以及散落在上面的各种垃圾。
正是正午,阳光一晒,那些垃圾就散发出恶臭难闻的气味,教人退避三舍。
洛阳严重怀疑这小区的物业应该已经倒闭了,不然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难怪这位林中雪的继父不断地向她勒索钱财,毕竟住在这种地方,和他那种苦行僧式的生活,大致上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地方也太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