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
是我可是一直听着动静的,在那之前,那客厅里其实没有人离开,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他,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客厅里有人问佘三去哪里了,摆了明的要上来找他了,我吓了一跳,赶快从树上逃走了。”
“我要是被堵在里面,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佘三说的分外委屈,就好像是那种自己明明没有做,却强行被安上罪名,他明明做了,可是大家都觉得他什么都没做,这种被人误会的委屈还真的挺真的,洛阳看着都像是那么一回事。
“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跑?你可是往东边跑?我看你就是畏罪潜逃吧?上了火车,出了h市,就天高皇帝远了是不是?”
常乐可不信他的满口胡言,他说的不错,其实常乐一开始还真怀疑了一下在客厅里的其他人,但是仔细想想,一来时间太短没法犯案,二来光就是处理血迹和凶器,自己人还在这里,这本身就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了,而唯一有大量的时间,人还离开过屋子
里的人,似乎就是面前的这个佘三了!
“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这屋子里,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处理凶器,而只有你一个人有机会处理血迹和凶器,还不肯说实话要顽抗到底吗?我告诉你,你一路上逃走的地方,路边其实没有多少能藏凶器的地方,符合要求的地方不多,所以很快就会被找出来,到时候你就哭吧,还不如趁现在赶快坦白从宽。”
别看他说得声泪具下,但是常乐是不会相信他的。
“我…我真是冤枉的呀我…我要是不跑,我不就成了杀人犯了吗?再说了…我是真不知道什么凶器…我怎么可能带着凶器走在路上呢?那上面得有血吧?路人看见了不是要被我吓死!”
“嘿!”
常乐有些不耐烦了,洛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一点,然后上来问道:“你说…你当时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掉了?”
“对啊…我刚上来,一进到这窗户里面,立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他…血还在往地板上流呢,这还能有假吗?”
“原来如此,可你确认过他确确实实是死掉了吗?确认过和没有确认过,这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概念哦。”